刚刚出门。
一名脸上生疮的老妪,便兴师问罪般的赶来。
“七长老?”方禾蹙眉。
几个月前,千音坊坊主大限将至,副坊主前往大炎禁地寻找延寿灵药失败,陨落于禁地。
千音坊也自此分为三派。
其中一派,以梅姓大长老为首,包括三长老、七长老在内,主张投靠大泽郡楚家,寻求生机。
但如此一来,千音坊就要成为楚家的附庸。
无论是财产,还是千音坊之人,都要归大泽郡楚家调遣。
至于另一派,则主张趁着坊主仍有一口气,各自瓜分千音坊后散开,以免被仇家团灭。
至于这最后一派,唯有方禾一人。
她仔细研究过数日,最后得出结论。
已确定的大炎前九席,个个都眼高于顶。
纵然千音坊虔诚投靠,也只会碰一鼻子灰,甚至还可能被趁火打劫,血本无归。
于是,方禾冒险决定。
将千音坊的未来,压在最弱的大炎第十席,也就是叶无涯的身上。
原因很简单。
叶无涯并非大炎人,根基浅薄。
几乎没有几个大炎人,愿意将自己、家族、宗派的未来,压在一个小小的下九国人身上。
而这时千音坊施以援手,无疑是雪中送炭。
叶无涯一旦活着从龙运战场回来,且能成为御空境强者。
那时的千音坊,将得到一个极强的靠山!
所有想动千音坊的人,都得掂量掂量!
“方禾,你刚刚让你的奴仆,去索要聚音石乳了?”
堵在方禾前方,七长老盛气凌人的质问。
方禾冷着脸:“这与您无关。”
七长老继续咄咄逼人:“那个特等包厢的人,是否便是唐国来的叶无涯?”
“哦,老身已经忘记了!”
“唐国刚刚已经改朝换代了!”
“一个能坐视自己国家覆灭,连殉国都做不到的天才,太重情重义了!”
“你认为这种人,日后能庇佑千音坊?”
七长老的话音中,充满浓浓的讽刺。
方禾不由恼怒:“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们无关!你们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即可!”
七长老又是冷嘲热讽:“方禾,你说这话,老身可就不爱听了!”
“你爷爷……也就是副坊主在时,你可以肆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