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笑话。」
老贾摇头:「即便真弄错了,那你这也是出于对案件负责的态度。这一点,我要向你学习,确实不能因为工作繁忙就懈怠,更不该还没调查清楚就草率结案。」
李东笑着摆手:「老贾同志,打住,不说了,别自己给自己上纲上线哈。」
老贾也笑了起来:「行。」
不多时,破旧的警车卷着尘土,停在了城乡结合部一处略显僻静的院落前。
院子是常见的农村样式,红砖围墙,不高,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
门也是普通的木门,上面挂着一把常见的铁锁。
「就是这儿了,张建家。」老贾熄了火,皱眉道:「这大白天的,锁什么门?
」
李东推门下车,夏日午后的阳光有些毒辣,晒得地面发烫。他环顾四周,邻居的房屋都隔着一段距离。
他走到院门前,伸手拉了拉那把锁,确实是锁着的。
「家里没人?」老贾也下了车,凑过来看了看,「这个点,会不会上班去了?或者回娘家了?」
他想起张建妻子王桂兰的情况,讲述道:「根据之前的调查,张建今年36
岁,父母已经去世了,无儿无女,跟妻子王桂兰两个人相依为命。张建在市里一个私人化工厂看仓库,王桂兰也在这个厂里临时打打杂。」
「进去看看。」李东沿着围墙走了几步,双手一撑,翻了进去。
老贾见状,也紧随其后,动作虽不如李东矫健,但也干净利落。
院子不大,打扫得还算干净,但角落已经长出了些许杂草,显出一种缺乏打理的荒疏感。
堂屋的门同样锁着。
李东走到窗户边,朝里张望,可惜窗户实在太脏,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他转身走向一侧的厨房。
厨房的门没锁,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响,里面灶台冷清,锅碗瓢盆倒是齐全,但用手一摸,指尖便沾上了一层灰。
李东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可不像是人刚走的样子,起码三五天没开伙了。
他走出厨房,望着堂屋的门锁。
「想办法把堂屋的锁弄开。」
「简单。」
老贾应了一声,翻出墙外,从警车里取出了撬锁工具,凑到门锁前鼓捣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李东惊奇道:」哟,你还有这等本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