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卉还给他倒过茶————他怎么会————怎么会————」
赵大虎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凶手竟然是他们厂长!
「就是谢知远,他已经详细交代了作案过程。」李东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5月9号晚上,他在解放巷附近持刀胁迫赵卉,赵卉挣扎间意外将他的黑头套扯掉,认出了他,他害怕事情败露,于是————杀人灭口。」
李东省略了案件的大量细节,这对于一个父亲来说太过残忍。
赵大虎听完,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了病床上,双手捂住脸,压抑已久的泪水终于从指缝中汹涌而出。
他没有嚎陶大哭,只是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这无声的痛哭,比任何嘶喊都更令人心碎。
李东没有劝阻,只是静静地坐着,不断拍着他的背,给予这位父亲宣泄悲痛的空间和时间。
过了许久,赵大虎的哭声才渐渐平息。
他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把脸,擡起头,一双通红的眼睛里,除了悲伤,更多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以及一丝冰冷的恨意。
「抓住了好————抓住了好————」
他反复说着这几个字,然后看向李东,挣扎着要起来,「李队长,谢谢————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给卉卉讨回了公道!我————我给你磕个头!」
「老赵,使不得。」
李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坚决地将他按回病床上,「这是我们警察的职责!您这样,我们受不起!赵卉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她不该遭此厄运。可惜我们能做的不多,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
又安抚了赵大虎好一阵,确认他情绪稍微稳定后,李东才起身告辞。
离开时,他看到了床头柜上摆着的赵卉的遗照,不由身形一顿,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青春正好。
「安息吧,已经帮你抓到他了。」
李东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接下来,冯波很快从全县各个派出所调动了三十位民警,临时加入了行动小组。
这些民警大多年轻力壮,熟悉辖区情况,不少还是基层的办案能手,他们的加入,瞬间让原本因连续作战而略显疲态的行动小组重新充满了活力。
秦建国和李东迅速对人员进行整合,以原行动小组一队、二队的骨干为核心,组建了七个新的行动小队。
付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