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了一句。
钱文昌几人立即讪讪,表情恢复了严肃。
随后,谢知远便继续供述了他的杀人过程:强奸完了之后,他拿走了赵卉的钱包,然后凶残地用匕首在她的胸腹处连捅五刀,捅完了还觉得不保险,将已经快不行的赵卉直接拖拽进了河里,看着她顺流漂下,这才放心离去。
然后,就遇到了出门找女儿的赵大虎,一番交锋后找了个机会迅速逃离了现场。
李东继续追问:「作案后,黑头套和匕首你是怎么处理的?」
「黑头套————上面沾了血,我逃离现场后,又骑了一段路,随手扔进了路边的一个垃圾堆里了。」
「匕首呢?」
「匕首我不敢乱扔————藏在了我家门口那座桥的桥墩底下,用一块大石头压在了下面。」
观察室里,秦建国闻言立刻转头对身旁的陈年虎道:「老虎,听见了吗?你立刻带技术队的人过去,把凶器找出来。」
陈年虎正听得全神贯注,闻言虽然很想留下来看完这场审讯,但还是立刻点头出了门。
算了,反正回头看笔录也是一样的。
审讯室内,李东让张正明将谢知远关于赵卉案的供述细节再次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让他签了字。
按了手印后,谢知远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希望这一切就此结束。
然而,李东的冰冷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他的幻想:「说完了?这才一个案件。继续,把你这些年犯下的所有案子,一桩一件,所有的时间、地点、作案经过,都给我事无巨细,清清楚楚地交代出来。」
谢知远浑身一颤,目光游移道:「我就只干了这一次。」
「砰!」
李东猛地一拍桌子,「谢知远,你跟我装失忆?」
「我刚才说之前都是抢劫、强奸,为什么这次要杀人」你是怎么回答的?
」
谢知远摇头道:「我刚才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没听清你在说什么————我就是顺着你的话说的,不能算数————」
「不能算数?」
李东冷笑,「谢知远,事到如今,你觉得死不承认还有任何意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