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代表严处不讲原则,看来是要推拒了。
也是,要是下面县局的人直接就能求他办事,那他整天也就啥事不用干了。
结果严正宏的下一句,直接惊得两个人头皮都麻了。
「你应该直接找成副厅长去。」
严正宏继续说:「他是分管刑侦的,这次的dna技术引进,也是他在全力推进,你这又是全省第一个dna鉴定的例子,又是能推行全国的专项行动,这么一份大礼,你应该主动打电话给他,明白吗?」
冯波和秦建国这回听懂了。
严处这哪里是推拒,简直是他妈的推心置腹啊!
严正宏的声音还在继续:「记住,我是让你主动打电话给他,而不是通过成晨那小子在中间传话,明白吗?」
「明白了,谢谢严处提点我。」
就连冯波和秦建国都明白了,作为当事人,李东哪里能不明白严处的提点,心中感动不已。
事实上,他本就想着找完严处,也要找一下成副厅长的。
只是,且不说他跟严处相处时间长,更亲近,得先跟严处通个气。
不能越过严处,直接去找成副厅长,这亦是一种官场上的哲学和智慧。
否则成副厅长要是找严处商量,结果严处都不知道这事儿,让严处知道李东只告诉了领导,却没有告诉自己,关系再好,心中也难免会出现一丝疙瘩。
「这算什么提点?」
严正宏笑着说道:「行了,我先忙。一句话,放手去干,我全力支持。」
「好嘞。」
两通电话生动描绘了公安系统内部的运作规则:既要做出成绩,也要会汇报成绩;既要敢于担当,也要善于争取资源和支持;功劳越大,越要懂得分享和借力。
李东在此展现了与他年龄极其不符的成熟政治智慧。
不过冯波和秦建国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他们关注的点在于李东和严正宏的关系。
「东子,你老实说————你该不会是严正宏流落在外的亲儿子吧?他对你的态度,也太————那什么了!」冯波忍不住咋舌。
「哪什么?」李东笑着摇头,「我跟严处那是惺惺相惜,相逢恨晚的忘年交。」
他沉吟道,「说起来,在汉阳的时候,严处就挺欣赏我的,但当时专案组人多,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单独接触并不算多。在淮隆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就我、他还有成晨三个人住招待所,那段时间单独接触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