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线索,警方已经基本断定谢知远就是那个罪行累累的「黑头套」,但确实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来定他的罪。
总之,无论如何审讯,始终撬不开谢知远的嘴。
相反,长时间的反复审讯,反倒让谢知远敏锐地捕捉到警方并未掌握他任何实质性的犯罪证据,竟愈发从容不迫起来。
意识到这一点后,谢知远的腰杆立马便挺直了起来。
当时间接近凌晨,王小磊和钱文昌再一次重复相似的问题时,他终于失去了「配合」的耐心。
「够了!」
谢知远猛地提高了音量,虽然戴着手铐,但长期担任领导积威仍在,竟让王小磊和钱文昌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你们这是疲劳审讯!是逼供!翻来覆去就是这些问题,你们不烦我都烦了!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谢知远行得正坐得端,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他自光锐利地说道:「你们知不知道,钢铁厂每天有多少生产任务?有多少合同等着要履行?
我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厂里的损失就大一分!这些损失,谁来承担?是你们公安局吗?还是你们这两个小警察?耽误了生产,影响了县里的经济大局,这个责任,你们担待得起吗?我一定要向县里、向市里反映!你们这是滥用职权,破坏经济发展!」
对于如此猖獗的犯罪嫌疑人,观察室内,冯波「砰」的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震得茶杯盖哗啦作响。
「太猖狂了!」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秦建国递了根烟给他:「老冯,冷静点。这家伙不是一般的罪犯,常规的审讯手段,对他效果确实有限。」
「常规手段有限,那就用非常规手段!」
冯波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带着一股狠劲,「我就不信这个邪了,继续审!
轮班审!dna鉴定肯定要做,这是大事,这个钱不能省。但在这之前,老子咽不下这口气!我希望是我们凭本事,用传统的、扎实的审讯功夫,把他拿下!才是咱们真正的能耐!」
一旁,李东听到这话,内心其实是非常不以为然的。
这个老冯,这不是没苦硬吃么?
明明有一条更科学、更直接、更能一锤定音的道路摆在面前,为什么非要执着于在传统的审讯泥潭里与谢知远较这种没意义的劲?
这不仅是事倍功半,某种程度上也是资源和时间的浪费。
但他也理解冯波,以及这一代老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