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着沙发上那两个「罪魁祸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尤其是秦建国那家伙,居然还惬意地吐了个烟圈,冯波心头一股「邪火」蹭就上来了,抓起桌上那块擦汗的毛巾,就朝着秦建国扔了过去。
「好你个秦建国!老子在这里顶雷扛压,电话接得手软,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你倒好,跑我这抽好烟喝好茶来了?给你美的!这局长让你来当得了!」
至于为什么不扔李东?这宝贝疙瘩,他现在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可舍不得扔一&183;有火气,当然只得冲几十年的老战友秦建国撒了。
秦建国反应极快,脑袋一偏,毛巾团擦着耳朵飞了过去,他嘿嘿一笑,浑不在意地捡起来,反而用它擦了擦茶几上的水渍,反唇相讥:「老冯,你这可就过分了啊!卸磨杀驴也没你这么快的,我和东子帮你立了这么大一个功劳,你不说敲锣打鼓给我们请功,还拿暗器伤人?你就这样对待功臣?」
「功臣?功劳在哪?连个影子都还没见到呢!」
冯波没好气地指着桌上那部红色的电话机,「压力倒是先来了,简直铺天盖地!你们也看见了,就这一下午,我接了多少个电话?县里几个头头脑脑的电话也就算了,我还能顶得住,毕竟咱们证据在手,逻辑清晰,可他们居然还找市里的领导给我施压!说什么要顾全大局」,稳定胜过一切」,没有铁证之前要谨慎」,真是昏了头了!」
他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盖都跳了一下:「钢铁厂是在他谢知远的领导下干得不错,效益是好,是县里的钱袋子、脸面!但功是功,过是过!眼瞅着这么多线索指向他,他极大概率就是那个祸害了多少女性的黑头套」,更是要了赵卉医生性命的杀人凶手!居然有人敢跟我开口,暗示我先放人,真是一点原则都不讲了!」
冯波胸口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我想不通,现在这人都是怎么了?就只会算经济帐,那死者的冤屈谁来替他们做主?老百姓的安全感谁来保障!」
感受着冯波真情实感的愤怒,李东心里倒是踏实了不少。
他不怕领导有压力,就怕领导顶不住压力,老冯能有这份坚持和愤怒,说明他骨子里还是个有原则、有担当的警察,而不是一个官僚。
他放下茶杯,笑着安抚道:「冯局,您消消气。您可别一棍子打死所有人。也就四五六七个————领导给您打电话嘛,不多,这可比咱们预想中的要少上不少了。」
「县里、市里那么多领导,过问此事的毕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