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东,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认真看向李东,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东子,你确定?」
「谢知远一个正科级干部,是那个黑头套」?怎么可能!」
「我也很震惊,但线索确实指向了他。」
李东叹息一声,开始汇报今天在钢铁厂的调查情况,从一过去就发现了钱伟的异常和那双回力鞋开始,讲到两次筛查。
「————就这样,我们将范围缩小到了730名职工身上。」
「下午我们又进行了鞋码和步态筛查,本以为能进一步缩小范围,甚至直接找到拥有特殊拖蹭步态」的黑头套。但全部筛查完了之后,却连一个符合这种步态的都没有。」
「当时我有三个怀疑,一是黑头套」在厂里的管理层;二是黑头套」就是钱伟;三是拖蹭步态是黑头套」故意布下烟雾弹。」
「坦白说,这三个猜测我其实更倾向于后两者,谁知道晚上散席后,忽然就见到了谢知远走路时脚后跟的拖蹭动作————他还不是每一步都拖蹭,而是走两三步才拖蹭一次,跟赵卉案和三起积案现场留下的脚印是一样的,这四起案件中的脚印,也不是每一步都有拖蹭。」
秦建国闻言,面无表情地缓缓坐回了椅子上,不敢置信道:「他有身份,有地位,有家庭————
他图什么?」
「变态的心理,不能用常理度之。」
李东冷静地分析,「他很聪明,不止强奸,还抢劫,这勾勒出了一个穷人的身份,正常人都不会认为他一个国企厂长还会抢劫,其实抢劫只是烟幕弹,强奸才是其真正的目的。正是他这样的身份,连我们都觉得不可能,其他人就更觉得不可能了,现实是,往往还就是这样的人,反而是凶手。」
「仔细想想,他作为国企一把手,接触层面高,心思缜密、心理素质高、反侦查能力强是大概率的。同时,因为这个身份,他有充足的、不受怀疑的理由,在夜间出现在城东的任何地方视察、加班、应酬————他今年将近五十岁的模样,84年就是四十来岁,年龄虽然比张鹏描述要更大,但我回想了一下,他说话的声音确实比看上去年轻很多。」
「另外,他身高178公分左右,体型中等,全都符合张鹏的目击描述。还有,他身为领导,获取保卫科长钱伟的宿舍门钥匙也是轻而易举。」
「综合看来,哪怕没有那个特殊的拖蹭步态,他也比钱伟更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