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的啊。」
张鹏道,「当时是夏天,他还穿着一身外套,多热啊,又刚刚干了那事,更热了,他越过我之后,没走几步就将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我就看到了他里面穿着钢铁厂的工服,这不就是钢铁厂的职工么?」
李东再次确认道:「你确定是钢铁厂的工服?」
张鹏点头:「确定,我是机械厂的,经常跟钢铁厂的打交道,他们的工服我太熟悉了「」
。
「好!」
李东点了点头,遵守诺言道,「我们后续会进行核实,如果最后证实你提供的线索是正确的,算你有立功表现。」
「谢谢!谢谢!」
张鹏欣喜不已,也忍不住有些委屈,「唉————警察同志,其实我真的就犯了88年这一次错误,当时也是喝了酒,冲动了————84年目睹黑头套犯案后,我虽然生出了那么一点想法,但是之后四年,可一直都没有付诸行动————也怪那个小寡妇,平日里跟她买个烟,她总会调笑几句,我觉得她挺不正经的,所以那天晚上才冲动了————如果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我肯定不会这么干的。」
「什么叫你觉得她挺不正经的?」李东闻言眉头一皱,「人家是店老板,为了维系客户,跟你说笑几句,就是不正经了?那我觉得你是个杀人犯,是不是可以直接枪毙你了?!」
「退一万步,就算她真的不正经,也不是你强行侵犯她的理由!」
张鹏哑口无言:「是————是,警察同志教训的是,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李东没有再搭理他,跟师父秦建国打了个招呼,步履有些匆匆地离开了审讯室。
「黑头套」是钢铁厂的人,而且从84年开始就已经在钢铁厂上班,这绝对是个重大突破!
这极大缩小了排查范围!
当然,也不排除他是从其他什么途径获得了钢铁厂的工服,但这个可能性不大。
从三起积案及赵卉案来看,「黑头套」是狡猾的,他具有一定反侦察能力,甚至会故意穿大小不等的鞋子作案,混淆视听。
但是84年是第一起已知的案件,从41码的脚印不像后来的脚印那样有问题来看,他这时候还是相对生涩的,可能是初次犯案,第一次就知道故意穿钢铁厂的衣服,是不太可能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真不是钢铁厂的职工,而故意穿钢铁厂的工服,就不需要刻意在大夏天穿外套遮挡。
完全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