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及即将返回德州的谢家人,薛绿认为己方胜算不小,并不觉得惊慌。
她安抚着大堂兄薛长林,薛长林也渐渐安下心来,笑道:“仔细想想,其实我也没必要太过担心。很多事都是我们自己去干的,兴云伯府反倒还要从我们这儿得线索。我们也没自己以为的那般无用。”
薛绿道:“眼下且看府尊如何行事,黄梦龙若要出狱,又是用什么借口出来。麻见福与石宝生的行踪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他们逃不脱我们的手掌心。我们尽可静观其变就行。”
接下来的几日里,他们都在暗中观察着石宝生与麻见福的动静。后者大多数时候都缩在那个落脚的小宅子里,不曾搬到别处去,但每天都会到附近的一处茶楼里,叫个雅间,要一壶茶,两碟子点心,便坐上半个时辰,等待着前者的到来。
而前者则每天都会从家里出来,先去茶楼见麻见福,待上半个时辰后,又往府衙去见府尊,又或是去大牢探监。他从麻见福那得了些银钱,不再为贿赂狱卒的花销烦恼了,可见到了新老师黄梦龙后,又为其态度不配合而发愁着。
老苍头请牢头喝了两回酒,就成功与对方交上了朋友。通过牢头,他很顺利地知道了石宝生与黄梦龙在狱中每次见面时,都在争吵些什么。
石宝生在替麻见福跑腿办事的同时,还肩负起了为其与府尊传递口信的职责。府尊在考虑再三后,确实松口同意了释放黄梦龙,但坚决不同意翻案,至于归还功名与家产之类的,就更没有可能了。
府尊同意以送黄梦龙去某地服役的名义,把人弄出大牢,过后麻见福要怎么把他从服役的地方弄走,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哪怕日后有人告发,说黄梦龙逃走了,那也与府尊没有干系,不需要他背责。
麻见福并不在意黄梦龙的功名与家产如何,但他知道自家二小姐对黄梦龙有过承诺,是绝不会答应让他沦为见不得光的逃犯,去了京城也没办法出来见人的。黄梦龙本人更是反对这种结果,在牢里闹腾不休,言辞间还隐隐有威胁之意。
若不能叫黄梦龙满意,他是不是就会在牢里胡说八道?
麻见福不敢冒这个险,只好退了一步,让石宝生给府尊送口信,表示若是对方坚决不肯答应翻案,那至少也要让黄梦龙以铜赎罪,光明正大地从大牢里走出来。
他身上的功名,可以等到进京后,再由马二小姐想办法解决。被查抄的家产,也可以不归还到他手中。但他不能是以服役的名义离开大牢,再私自逃走。马二小姐要一个逃犯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