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脚印地慢慢学。既然肖夫人有心要传你剑法,你就别总想着拿学会的剑法去对付哪个仇人,且耐下心来学个几年吧。”
薛绿和顺地点头应了是。
她没有跟堂兄说实话,其实,肖玉桃给她剑谱,是让她自己对着谱学习新的剑招的。她从前有过对谱学剑还学得十分像模像样的经历,肖夫人觉得如今再画一本浅显易懂的剑谱给她,她能自学成材的可能性依然很大。
肖夫人给谢咏留了信,嘱咐他教导薛绿,重点不在于剑术,而是内功心法。那是东海剑庐的不传之秘,没有剑庐弟子亲自教导是不成的,很容易练出岔子。肖夫人自己没有时间教了,便索性让师侄代劳,因此特地嘱咐谢咏要多用心些。
这对薛绿而言,才是真正的意外之喜。
肖夫人给的剑谱,里头的剑招几乎有八成都是她上辈子学过的,剩下那几招没正经学过,她也见别人使过,照猫画虎地学起来并不难。她正好借机将自己上辈子学过的剑法全都过了明路,将来在人前使用,也不怕会被人怀疑了。
但东海剑庐的独家内功心法,上辈子她是真的没学过。她作为一个宫人,从来不曾正式拜在剑庐门下,哪怕谢咏当时对她十分亲厚,也不敢私自传艺。而内功心法这种东西,没有内行人专门指点,只靠自学,是很容易学出毛病来的。谢咏不敢乱来,也再三嘱咐过她不要乱来,以至于她一直没找到学习的机会。
如今,她总算有了这个机会,又岂能不用心去学?
薛绿开始期盼着谢咏早日回归了。
薛长林不知道堂妹在想什么,还饶有兴趣地问:“你们聊了这么久,就只说这本剑谱的事了?我看肖老爷脸色不太好看,他们家是不是又出新的夭蛾子了?”
薛绿回过神来,笑道:“好像是肖二小姐又怂恿兴云伯夫人来拖肖老爷后腿,阻止他出门远行了。不过这回肖老爷不耐烦了,没有惯着女儿,查明是她在兴云伯夫人面前调唆生事之后,就把她狠狠骂了一顿。”她将肖玉桃告诉自己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
薛长林忍不住叹道:“这肖二小姐是不是有些蠢?马二小姐如此算计兴云伯府,明眼人都知道两家不可能再结亲了,马家二房果断地中断议亲,返回京城,肖二小姐居然还心存侥幸?她对马家公子再痴心,也不能不顾亲爹的脸面吧?”
薛绿对肖玉樱的行事不置可否,她只觉得另一件事很有趣:“听玉桃的说法,鲁大老爷会在京城给女儿说亲,原来是肖老爷促成的。”
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