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只道:“老太太明明已经消停了,昨儿夜里忽然又闹腾起来。我爹不想再跟她争吵,就答应了。反正护卫们都是他的心腹,个个都擅长骑射,有他们同行,路上也能更安全些。”
说到这里,肖玉桃又有些兴奋地凑近了薛绿,小声告诉她:“我爹每次安抚住了祖母,过后不久她老人家就要再度生事。这种事一再发生,我爹就起了疑心,命人查问了一番,才知道是肖玉樱在暗地里捣鬼!
“她总是私下在祖母耳边说些有的没的,祖母也纵容她,但我爹可没那么好的脾气。方才出门时,她又想出夭蛾子,被爹狠狠地骂了一顿,还说进京后就要给她相看人家,不许她再肖想马家子了,免得她总念叨着人,进京后再闹出丑事来,败坏了肖家的名声。”
以肖君若对庶女一贯以来的宠爱,这样的话可以说相当重了。肖玉樱当时听得目瞪口呆,旋即便当场哭了起来。
然而无论她哭得多么可怜,寇姨娘又在旁说了多少好话,肖君若就是不肯松口原谅,还对老母亲说:“这丫头心思不纯,您别总是听她挑唆,万一真闹出丑事怎么办?”
祖母兴云伯夫人也无言以对了,只能安抚住儿子,劝他早些出门,不要耽搁了行程。
祖母对肖玉樱的宠爱可见一斑。明明她老人家根本舍不得儿子出行,可为了让肖玉樱不再挨骂,竟然催着儿子早些离开呢。
肖君若大约也发现了这一点,虽然听话地告别离开,但脸色一直都挺难看的。肖夫人与肖玉桃担心事情会横生枝节,因此一路上都没敢多话。
肖玉桃憋了一路,这会子见到薛绿,总算敢说出来了:“我爹这些天从没忘过马家给他的羞辱,心里一直憋着气呢。肖玉樱明知道他要做什么,还非得拖后腿,胳膊往外拐,帮着马家,是真的没把他这个亲爹放在眼里。他岂有不生气的道理?”
肖玉桃长了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庶妹挨父亲的狠骂,哭得如此狼狈,心情别说有多好了。若不是顾及到父亲的心情,她方才在路上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薛绿先前曾听肖玉桃提过,这些日子她与肖夫人没少在肖老爷耳边说马玉瑶的坏话,这才让肖老爷心中对马家的怨忿一直不曾消减过半分。如今肖老爷能冲着庶女发火,其实也少不了肖夫人与肖玉桃的功劳。
肖玉桃平日里被打压得狠了,如今肖玉樱只是挨了一顿骂,就能让她如此快活,可见她平日里过得有多憋屈。
薛绿微笑着柔声对她道:“令尊能早日发现肖二小姐的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