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驸马来了德州,也依然会在军中担任职务,租一处距离军营比较近的宅子落脚,再正常不过了。
当然,这宅子也有可能不是给洪安准备的,而是为了方便麻见福与洪安见面说话。
他们俩的身份在德州都不是什么秘密,但明面上两人不该有任何牵扯。与其在外头寻个茶楼、酒馆之类的地方见面,一旦让熟人发现就有可能起疑心,还不如寻个安静不起眼的私宅,避开所有外人的目光呢。
这处宅子虽然位于闹市附近,距离军营也不远,但本身所在的街区却十分僻静,邻居不多,环境清幽,道路四通八达,来去都方便,还容易掩人耳目。麻见福与洪安若在这种地方见面,大概率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端倪。
到底是谁寻了一处这么合适的宅子?竟然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不会是来旺吧?他一向老实肯干,看不出是如此精明的人物,对德州城还如此了解。在他落入人伢子手中之前,他是做什么的?
薛长林听着堂妹对这座宅子好处的分析,倒是有不同的看法:“说不定这宅子是麻见福给自己准备的,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才让石宝生出面与经纪交涉。十六娘不记得了么?他先前在西斜街附近租的宅子,也是让其他人出面租下的。
“这人根本不会在外人面前露面,生怕叫人认出来,告到官府去。他身边只有一个小厮跟着,租前头宅子时已经用过一回,如今就改叫石宝生出面了。石宝生这人虽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租个宅子这种小事,还是能办到的。”
薛绿不置可否,只道:“不管这宅子是给谁租的,只要石宝生定了契约,就总会有人搬进来。咱们回头把这个地址告诉岑护卫,让他打发人来盯着吧。咱们家人口少,就不必天天守在这里了。”
薛长林并不反对,只是叹道:“咱们家能用的人真的太少了,明明查到了线索,却只能指望别人出力。”
薛绿笑道:“大哥倒也不必妄自菲薄。咱们只是做不来这种日常盯梢的差使,没那么多闲功夫去日夜盯人,但麻见福的下落正是我们查出来的,石宝生租宅子,也是你我细心跟踪才查到的线索。
“没有咱们在,肖夫人手下就算有再多的人手,也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查到同样的线索,说不得就错过了时机,把麻见福给漏过去了。这怎么不算是咱们的功劳呢?”
兄妹俩说话间,石宝生与房屋经纪从宅子里出来了。他们看起来都面带微笑,似乎心情不错,石宝生还当即从怀中掏出一个绸面的荷包,点出一把碎银子,交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