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林如今对石宝生没有任何好印象,自然乐得多嘲讽他几句。薛绿却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只专心分析石宝生此行:“这也不是去府衙的方向。我以为他成功为麻见福打探到了府尊的行踪,立了一功。
“麻见福见过府尊后,面上带笑,显然事情进行得挺顺利,应向石宝生许了不少好处。石宝生这时候就该去向他的好老师报告好消息才是,可他却既不回家,也没往府衙去,难不成麻见福还交代了别的事让他去办?”
薛长林看着石宝生钻进一条斜街,顿时觉得堂妹的分析很有道理:“不错。就算麻见福见过了府尊,他身上也依然还有案子,不能在外露面太多,一些杂事交给石宝生去做,也省了他的功夫。幸好我们跟上来了,不然就要失了线索!”
马车转入那条斜街,远远地瞧见石宝生转入了侧面的巷子。等车驶到巷口,薛长林才发现巷子极窄,虽说马车不是驶不进去,但却无法在巷中掉头,定会与石宝生碰见,似乎有被认出来的风险,他便一时犹豫了。
薛绿仿佛能猜到他在担心什么,主动请缨:“大哥停车吧,我下去探探。”薛长林吃了一惊,忙拦住她:“这如何使得?!万一他认出了你……”
薛绿却淡定地戴上了从家里拿来的斗笠,也学着老苍头的样子,缩着脖子,将双手插进衣袖中,一副弯腰驼背的模样,回头冲大堂兄挤了挤眼睛:“他认出了我又如何?他又如何能认出我?”
薛长林看着仿佛变了个人的堂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实话,就连他这个亲人,若不是事先知道这是十六娘,都要疑心自己是认错了人,更何况是早已断绝了关系的前未婚夫?!
苍师傅本领不凡,十六娘从小与他相处得多了,也学会了不少外人不得而知的本事呢!
薛绿笑着跳下了车,就这么缩着脖子,拿斗笠遮住了半张脸,不紧不慢地进了那条极窄的巷子。
她远远地就瞧见石宝生在一户人家面前敲门,似乎早就知道那地址了,便故意放慢了脚步,等到那户人家有人出来开门时,才“恰好”走到他家门前,仿佛只是好奇地转头过去,多看了他们两眼。
她亲耳听到石宝生向开门的人客客气气地自我介绍:“昨儿家中老仆曾来此打过招呼,我们家要在城中租一座宅子,不知经纪可找到合适的地方了?”
开门的人恍然大悟:“原来公子是来旺的主人呀?地方已经找到了,公子这就过去看宅子么?”
石宝生连忙应是,开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