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这是他事后又照着当日画下的那幅像临摹下来的,跟原图有九成相似,拿给钱家老管事确认过了。如今拿出来一瞧,画中人与方才看到的那人似乎眉眼颇为相似,再把画中人的胡子遮一遮,可不正是那人么?!
薛长林兴奋地伸长了脖子重新去探看茶楼中的情形,可惜离得太远,他没能见到麻见福,只是从其前行的方向与石宝生一致,推测出他俩可能要见面。
薛长林将画像重新叠好,塞进怀中,回头赞堂妹一句:“十六娘好眼力,这样都叫你认出来了。若不是有你在,只怕我就叫那厮给骗过去了!”说着他就要下车,“十六娘,你来掌一掌缰绳,待我进去探一探。”
薛绿吃了一惊,忙拉住他:“大哥方才不是说不进去么?怎么如今又要进了?”
薛长林本来也不想花这个冤枉钱的,但既然他看到麻见福进了那家茶楼,就没理由为了省这点银子,错过任何线索。他至少要进去听一听,那两人都聊了些什么。
薛绿却道:“那是茶楼大堂,不是二楼雅间,人多得很。等大哥你走到能听清楚他们对话的地方,他们也瞧见你了。麻见福不认得你,石宝生却定然会多心。他有密事要与麻见福商议,又怎会当着你的面说话?大哥进去,也不过是白花钱罢了。”
堂妹这话倒也有道理。
薛长林略一迟疑,又看向另一个方向:“那边有估衣铺子,待我去买一身绸衣回来,略作乔装改扮。只要我行事小心些,那石宝生未必能认得出我来。”
薛绿却不想大堂兄去冒险:“万一他认出来了呢?大哥,算了,咱们只是要找到麻见福的行踪,如今人就在我们眼前了,我们且在此耐心等候,等他出来,我们悄悄跟上去即可,何必多事呢?万一打草惊蛇,引起了他的警觉,岂不是耽误了正事?”
薛长林犹豫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打消了念头:“也罢,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人抓起来。等人落到肖夫人手里,咱们还怕撬不开他的嘴,问清楚他都跟石宝生说了些什么吗?!”
兄妹俩耐下心来,守在马车上盯着茶楼的方向看。不一会儿,那麻见福便不紧不慢地从大堂里退了出来,往楼上走去。不过他不像石宝生那般尴尬,身后还跟着个殷勤小心的伙计,很顺利地上了楼。
他在楼上待了很久,等到老苍头领着岑柏护卫过来,与薛家兄妹会合,他都还未从楼上下来。
薛绿与薛长林向岑柏打了招呼。后者有些惊讶地看了看薛绿的男装打扮,但没有多说什么,只问:“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