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大堂哥一块儿跟上去,不会把人跟丢的。”
老苍头点头,将马车往前行驶了一小段路,停靠在距离茶楼不远的一条小巷路口:“请大少爷出来掌一下缰绳,我老头子快去快回。”
薛长林忙钻出车厢,接掌了老苍头手中的缰绳。这巷口处有一棵歪脖子树,倒是正好能遮掩住马车和他们的存在,免得石宝生从茶楼里出来,轻易就能发现斜对面巷口处有熟人在盯着自己。
老苍头离开后不久,一辆十分气派的马车从另一个方向的路口转了过来,停靠在了茶楼门前。
一个掌柜打扮的中年男子带着伙计满面笑容地迎了出来。在他们的恭维声中,气色不是很好的府尊大人身着便服,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冷冷淡淡地问了掌柜一句话,得到答案后,便朝着茶楼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进入大堂,而是走门口旁边的楼梯蜿蜒而上。薛绿记得,楼上应该都是雅间了。
看来石宝生是探查到了府尊的行踪,才会特地到这么昂贵的茶楼来,只是不知道今日是否联系了麻见福?
薛长林看着府尊大人的背影消失在茶楼门口,忍不住撇了撇嘴,回头小声对车厢中的堂妹道:“不是说府尊大人心里十分担忧北方战场上的局势么?他倒还有闲情逸致,跑到这么贵的地方来喝茶。难不成这里的茶就比别处的香?还是他在黄梦龙身上发了一笔,多来几回也不心疼了?”
薛绿好笑地说:“那日他拒绝了马玉瑶之后,杜世叔就曾隐晦地提醒过他,不要留下把柄,以免被马玉瑶利用,倒打一耙。他虽然有许多不足之处,但能以一介寒门士子之身,成为今日的一府之尊,绝对不是个糊涂蠢人。
“他已经从董家三房那里得了一笔好处,足以填补他在黄梦龙身上造成的亏空,又何必为了贪图黄梦龙那点家产,便冒着葬送仕途的风险呢?他近来心情不好,脾气暴躁,应该有一半是因为得不到好处的关系。”
薛长林叹道:“虽说黄梦龙是活该,但这位府尊大人盛怒之下,就能革人功名,夺人家产,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回黄梦龙并不无辜,欺瞒府尊在先,触怒府尊在后,方才招来报复,也就罢了。倘若遭遇定罪夺产的是个无辜的读书人,薛长林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有多惨。
薛绿没有回答,她继续透过车帘缝隙观察茶楼的情形。不一会儿,便又来了一辆马车,看起来也是属于非富则贵的人家,跟车的随从穿着同色同款的夹棉衣裳,看起来都收拾得整齐干净。
薛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