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在战场上浪费自己的性命。横竖他们再奋勇杀敌,忠君爱国,也不会换来皇帝一个好脸,何不守在师门,静待日后?
当初太|祖皇帝留下遗命,令剑庐弟子进皇城守卫新君,又没有明说是哪一位新君。等燕王坐上至尊之位,成为一国之君,剑庐弟子再出仕,也不算是违背了先帝遗命吧?
当初在宫里的时候,剑庐弟子受了几年气,也曾有人私下生出过这样的想法,只是很快就被少剑主唐无锋给压制下去了。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剑庐弟子折损在战场上,唐无锋也曾不止一次后悔过,自己被皇帝贬斥后,不该再重回京城的。
若他没有带着剑庐弟子护送徐真重返皇城,徐真就不会被皇帝逼迫入宫为妃,师兄弟们也不会被迫上战场送死了。他们东海剑庐完全可以留在崇明,袖手旁观皇室叔侄相争。倘若燕王赢了,兴许剑庐弟子还有翻身的可能。
可惜,当唐无锋想明白这一点时,一切都来不及了。他只能私下跟最亲近的师弟谢咏吐露心声,还担心会隔墙有耳。薛绿若不是与谢咏走得近,也不可能对此有所了解。
这辈子来得及么?
薛绿心中遗憾,为何谢咏不是重生之人?倘若他有上辈子的记忆,定能说服少剑主唐无锋,不要再犯上辈子曾经犯过的错。
薛绿心中暗叹,面上却不露半点异色。她安慰了肖玉桃几句,见后者虽然心情有些沉重,但并没有动摇之意,便也不再多说。
她选择了转移话题:“我知道你们出发的日子已经不算早了,总要比马玉瑶更早到达京城才行,但我这里有一件事,却还没个眉目,就怕赶不及在你们出发之前得到一个结果。”
她将自家得到麻见福行踪线索的事,告诉了肖玉桃。
肖玉桃有些惊喜地道:“当真?我还以为麻见福已经跟着马玉瑶回京了呢,没想到他会被留在德州办事。”她有些纳闷地歪了歪脑袋,“黄梦龙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马玉瑶如此看重?她人都走了,还要特地留下心腹去救人?还不惜跑到府尊面前,当面威胁他放人?她就不怕消息传回京城,会引来非议么?!”
薛绿只能猜测:“估计是黄梦龙知道的秘密太多了,马玉瑶担心他会乱说话,才非要救他出来的。倘若禇老三还在,黄梦龙说不定已经被灭口了,可这不是他不在么?马玉瑶手下又没有跟他一般身手高强的心腹,想杀人也杀不了。”
肖玉桃翘起了嘴角:“看来我们当初选择第一个抓禇老三,真是选对了!就算马玉瑶再嚣张,只要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