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的吗?若是连她父母都没有异议,她又能怎么样?更何况,就算肖玉樱进了马家的门,又能碍着她什么呢?说不定她还乐得有机会折腾肖玉樱呢。
“大不了把人折腾死了,她再想办法给她堂兄补上一个新堂嫂。以马家如今的富贵权势,难道还怕找不到合适的名门淑女么?只要明面上的理由过得去,令尊又能拿她怎么样?”
肖玉桃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只要我爹依旧能高官厚禄,没有因为肖玉樱之死,就被马家疏远,他大概也就是难过几日,然后照旧过日子吧?”
她忽然醒悟到,自己跟肖玉樱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哪怕后者在家比她更得宠,可在父亲的仕途前程面前,也照样只是一枚联姻用的棋子。当初马二太太翻脸,明言不会接受肖玉樱做儿媳的时候,父亲对肖玉樱何尝不是破口大骂,不见半点慈爱?
若不是寇姨娘在祖母兴云伯夫人面前伏低做小,苦苦哀求,终求得她老人家原谅她们母女俩,愿意继续为肖玉樱撑腰,肖玉樱在家中的处境,不见得会比嫡长姐强多少。即使如此,父亲如今对肖玉樱也不如从前疼爱了。
肖玉樱至今不肯对马家的婚事死心,未必就是单纯的妄想,恐怕也是因为她知道,唯有这门亲事得成,才能保证她在父亲心中的地位吧?
肖玉桃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苦笑道:“看来……我们家不但要加快进京的行程,进京时还得避开他人耳目,尽量不叫马家人发现。进京后,我爹娘也没时间多做休整了,得马上联系从前的人脉,尽快进宫面圣才行。”
否则,真叫马家人找上门来,说一番软话,赔礼道歉,再许点好处,父亲肖君若就真的消了气,打消了告御状的念头了。
到时候怎么办?
母亲肖夫人准备好的那些证人证物,难道就都白费了功夫?就怕她坚持将事情上报宫中,父亲也会拖后腿,反过来埋怨母亲小鸡肚肠,不顾大局吧?
没办法,谁叫她们母女俩加起来,都不如父亲的官位前程重要呢?
肖玉桃渐渐冷静下来:“若真到了那一日,娘和我就得有所取舍了。我差点被人害死,爹都不在乎,那我们继续留在兴云伯府,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白受气罢了,还随时有可能叫人算计,丢了性命,失了名誉,生不如死。”
薛绿吃了一惊,没想到肖玉桃竟如此果决:“你确定吗?肖夫人也会同意?”为了女儿的终身大事,肖夫人恐怕不会轻易离开兴云伯府吧?否则这些年,她受了那么多气,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