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女儿委屈的,可一来她太忙了,二来她一向懒得跟婆婆妾室计较什么,挨两句骂,听几日阴阳怪气的话,她又不会少块肉,只当是耳旁风就过去了。婆婆若要罚她,她是不会理的。她是家中主母,哪个下人敢帮婆婆来为难她?!
肖夫人还劝过女儿,不要把祖母的话放在心上,也别理会寇姨娘与肖玉樱的小动作,只当没看到她们就好了。反正他们一家三口马上就要离开德州,没必要在这时候节外生枝。
肖玉桃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听着祖母那些难听的话,看着肖玉樱故作委屈的模样,她就按捺不住反驳的冲动,结果总是要吃亏,连父亲也怨她,不该对祖母不恭敬。长辈不过是说她几句而已,有什么不能忍的呢?
还好,这样的日子总算要到头了。明日也好,后日也罢,总归他们一家三口是一定要走的。离开家后,她就再也不用看祖母与庶母、庶妹的脸色了。
薛绿便道:“令尊又不是你,自然不能体会你心中的苦楚,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罢了。换作是他要承受长辈无端的指责,他又怎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什么……有什么不能忍的?若是能忍,你又怎会觉得难过?”
肖玉桃眼圈红红地拉着她的手:“十六娘,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懂我!我心里可憋屈了!寇姨娘和肖玉樱还整天在祖母面前挑拨离间。她们最清楚什么样的话能让我难受了。”
说到这一点,薛绿就有些不明白了:“她们母女此番犯下大错,怎的一点儿惩罚都没有,还能继续在兴云伯夫人面前这般耀武扬威呢?兴云伯夫人就是再偏心她们,难道还能任由令尊无辜背上污名?寇姨娘这回犯的可是勾结外人、损伤家主清名的过错呀!令尊宽宏大量,也就罢了,兴云伯夫人竟也不计较?”
肖玉桃撇嘴:“天知道她们是怎么跟我祖母说的,我祖母只骂马玉瑶可恶,说她们是叫那马玉瑶给骗了,并非存心使坏,就轻轻放过她们了。我那弟弟没少在祖母面前为他亲娘亲姐姐说好话。有他说情,我祖母就算有再大的气,也都消了。”
这就是男丁的好处。她这个嫡长女处处都比庶弟强,连读书都比庶弟聪明些,却因为是女孩儿,在家只能忍受种种不公,连庶弟的同胞亲姐姐,都能排在她前面。
肖玉桃心中忿忿不平,薛绿则若有所思:“令尊要进京做什么,可曾跟兴云伯夫人提起过?既然她老人家也觉得马玉瑶可恶,那她应该支持令尊尽快赶到京城告御状才对呀?”
肖玉桃想了想:“我爹有没有跟祖母说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