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杜家同样居丧,她上门做客也就罢了,兴云伯府的主人显然很忌讳这个,连世交家的谢咏都吃过闭门羹。她若真的去找肖玉桃,对方与肖夫人自然不会说什么,但兴云伯夫人和肖老爷,是绝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眼下肖夫人正要仰仗丈夫进京去告御状,兴云伯夫人正因为儿子不肯与自己同行进京而心生不满,迁怒儿媳,肖夫人正不得闲呢,薛绿可不想在这时候给她添乱。
只要肖家夫妇进京后,能顺利告上御状,给马玉瑶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薛绿以后就省心多了。她只盼着肖家一切顺利才好。
次日清晨,薛长林天未亮就起身,吃过堂妹做的早饭之后,就带着老苍头那份吃食出了门。
送走了堂兄,薛绿在家收拾了一下,又练了一会儿剑,眼看着天色大亮,太阳也出来了,外头风也不大,便寻思着要去黄山先生的故居那边看看。
虽说她已经将大宅的修整工程交给了陈大夫妇,这两口子也是可靠的,但她毕竟花了不少钱,也该去露个面,显得重视一点。
她刚换了出门的衣裳,便听得有人敲门,忙走到院子里问了一声:“外头是谁?”
门外传来了肖玉桃活泼轻快的声音:“是我!”
薛绿万万没想到,肖玉桃会在这时候来找自己,连忙打开门,将她迎了进来。
肖玉桃带了随从,坐车过来的,不过她独自进了薛家小宅的门,将随行人员和车马都留在了门外。
薛绿有些不安地回头看了看,就被她拉着手拽进了正屋:“你别管他们,若叫他们进来,咱们连话都没法好好说了,让他们在外头待着就好。”
大小姐自有她的脾气,薛绿本来也想要遵循待客之道,连她的随从一并招待好了,无奈自家小宅确实地方狭小,把人请进门来,不可能安置到厨房或厢房去,一旦进了正屋,那薛绿与肖玉桃就真的没办法说私房话了,字字句句都能叫人听见。
若只是将人迎进院子里露天站着,那在门里还是门外,又有什么区别呢?肖家人留在门外,还能去留随意,说话做事也不必顾虑薛家人。
薛绿心中略犹豫了一下,便决心要顺从肖玉桃的意思,放着肖家那些随从不管了。
她把肖玉桃迎进了正屋,泡了茶,又拿出了自己做的点心:“都是些家常素点,比不得外头店里卖的好吃,不过还算干净。你若不嫌弃,就请尝一尝吧。”
肖玉桃自然不嫌弃,拿了两个吃了,赞不绝口:“好吃!怎么做得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