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打紧,查明石宝生在忙什么勾当更重要。
兄妹俩达成共识,不等他们吩咐,老苍头就已掉转车头,隔着二三十尺缀在了石宝生身后。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完全没察觉到这一点,只一心往前走。
薛家马车跟着石宝生,一路转进了另一条大道。这一带都是些高墙深院的豪门大宅,整条街也只住了不到十户人家。老苍头一看,便认出这是哪儿了:“鲁家大宅就在这里。难不成那石宝生是来找鲁家大小姐的?”
可鲁大小姐一大早就跟着家人出发,离开德州往京城去了呀!石宝生这时候才来找她,不是注定了要扑空么?
薛绿心下一想,便猜到了几分,忍不住笑道:“黄梦龙上公堂受审那日,石宝生也是姗姗来迟。他在德州人缘不好,消息不灵通,还要靠姻亲吉安堂古家给他送消息。如今鲁家合家上京,也是仓促决定的,估计他还是消息迟滞,才会到这会子,才收到风声吧?”
薛长林忍不住啧啧两声:“人都走这么久了,他这会子再找上门,又有什么用?不过是白白叫人笑话罢了。他若真有胆气,还不如雇一匹马,出城追车队去呢!”
老苍头哂道:“他哪里是有那胆气的人?敢来鲁家问个明白,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这会子可没有鲁大小姐再护着他,他找上鲁家门去,随时有可能再被人打出来。如今城中人人都知道他的老师坐了牢,他前途未卜,可未必会像早前那般,敬着他身上的秀才功名,事事都不敢做绝了。”
鲁大老爷是带走了儿女与一众族中晚辈没错,随行的护卫仆从也人数众多,可鲁家家大业大,留守大宅的人还有不少呢。他们可不见得会对石宝生客气以对。
薛家三人就这么远远看着石宝生找到鲁家大门前,激动地敲着门,待门房出来人问话,他又激动地问对方:“你们大小姐呢?她走了么?她怎么会走?!明明你们家上京的日子还没到,怎会忽然就走了呢?!”
那门房不耐烦地一把将他推开:“我们家老爷带着少爷和小姐走了,又与你有什么相干?你别以为自己是个秀才,就能在我们鲁家门前撒野了。赶紧给我滚!再敢在此闹事,我们家立刻报官,请府尊大人把你抓进牢里去,革除了你的功名,省得你整天妄想着攀高枝儿!”
石宝生本来还很激动地要追问的,听到门房这话,忽然抖了一下,立时换了温和的语气,还赔着笑脸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我早就不敢奢望能高攀你家小姐了,我只是……只是担心我的书僮洗尘,不知他如今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