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只是在骗他而已。”
“谁说我在骗他?”马玉瑶不以为然地道,“我自然有法子救他出来。朝廷很快就会派新的大将军来接替耿炳文了,到时候受伤的李驸马也会到德州来与他会合的,洪安也会跟着一块儿过来。你去找洪安,他自会想法子救黄梦龙。”
麻见福愣住了:“洪安?”他想起这个人了,可这跟李驸马又有什么关系?
马玉瑶只得告诉麻见福外头流传的最新消息:“洪安在战场上救了李驸马。有了这份救命之恩,就算耿炳文失势,李驸马也会庇护洪安,不叫他被人秋后算账的。他有了新靠山,来到德州后,把故人从牢中救出来,也是应有之义。”
她离开德州前,会给麻见福留下信物与书信,好让他能联系上洪安,让洪安去想法子救人。不过,她得嘱咐清楚,麻见福办这事儿时,需得避人耳目,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手下的人与洪安有联系。
麻见福脑中乱糟糟的,二小姐回京却不肯带他的事实,他还没能完全接受,就忽然听说自己要去接近一个出了名的杀人狂魔,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打从心底里不愿意接受这个任务,试图劝说二小姐改主意:“小的担心洪安是军中人士,在德州没什么人脉。那德州知府连小姐的面子都不肯给,如何能答应洪安放人?若是闹得大了,让人知道洪安与黄梦龙关系亲近,就怕会有人疑心黄梦龙与春柳县衙惨案的关系……”
马玉瑶想起谢咏的猜疑,心道早就有人疑心黄梦龙了,只要事情没牵连到她身上,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她只恨德州知府不肯答应她放人,还找上马二太太告状。如今马二太太对她态度越发冷淡,无论她如何相求,都没办法将出发的日子往后推一日。这都是德州知府的错!
她咬了咬牙,道:“你去告诉德州知府,只要他肯放人,明年他在德州任满之后,只管进京,但凡他没出什么大纰漏,我都会替他谋一个好缺。他记恨黄梦龙,不就是误以为黄梦龙骗了他的银子却不肯替他谋缺么?我替黄梦龙把这件事办了,他也没理由再报复了吧?”
麻见福吃了一惊,忙小声提醒马玉瑶:“二小姐,这事儿怕是在老爷那儿不好交代……”
“要什么交代?先把黄梦龙弄出大牢再说。明年的事,谁能说得准?”马玉瑶心中有恃无恐。明年燕军攻占德州时,若德州知府还未离任,就有可能死于燕军之手,哪怕侥幸逃得性命,担负着失土之责的他回京后也不会有好下场了。
运气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