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败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德州,二婶心里害怕,担心他们母子会落到燕王手里,就算她受伤生病,为了堂兄的安危,也会坚持逃离的。”
且不说她下手不能太重,若是闹出人命就难以收场,光是如今二婶带人搬进这座大宅,直接接手了庶务,厨房采买、日常起居饮食,都没有马玉瑶能插手的余地,她想做什么手脚都难。
况且她手头没有合适的药物,手下的丫头婆子也没胆量害人,就怕她使唤不动身边的下人,办不成事,待回到京城家中,下人们还要在她父母面前告密,那就麻烦了!她敢对二婶不敬,难道还能违逆父母不成?那样皇后姐姐肯定不会饶了她的!
麻见福见她一口驳回了他的建议,也有些迟疑了:“燕王大军……真的会打到德州来么?隔着这么远……”如果德州真有沦陷的风险,那二小姐还是尽快离开的好。她不走,他也走不成,那就危险了呀!
马玉瑶不以为然:“今年自然是无事的,燕王要打过来,也是明年的事儿了。我又不会在德州耽搁到那时候,有什么好怕的?”
麻见福不知道马玉瑶为何敢如此笃定,但此刻他也只能顺着她的口风说话了:“若是对二太太下手不成,那……对少爷下手又如何?一旦少爷受了伤,二太太心疼儿子,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带伤上路的吧?”
马玉瑶想起堂兄对自己毫不客气的态度,还真的有些心动了。若是堂兄受了伤,留下什么残疾,又或是面容有损,今后也没办法科举入仕了,那想必父母就不会再看重他,要过继嗣子,也只会从其他旁支的子孙里选了吧?
她倒要看看,到时候二婶还凭什么在她面前耍长辈的威风!
马玉瑶立时便转向麻见福:“堂兄住在外院,我不好接近他。你有法子让他受伤么?如今禇老三不在,我能指望的就只有你了。你想办法叫他摔个大跟头,最好磕到头,让二婶把出发日期往后推,但不能让他们怀疑到我身上,行么?”
麻见福心中顿时后悔不迭,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他为什么要多这个嘴?!
没人知道燕王大军是不是真的明年才会来打德州,可这里离前线也就一百多里,快马一天就能到了,马玉瑶早些离开,跟着她的人也能更安全些。他为什么要为了讨二小姐欢心,胡乱出主意?!
万一他动手后,被二房的人抓住把柄,难道二小姐还能死保他不成?!
不可能的。二小姐没法说服二房在德州多留几天,就不可能在他伤了二房独子之后,从二太太手中保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