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到时候德州城内鱼龙混杂,新上任的李大将军忙着想办法对付燕王都来不及,谁会在意区区一个声名狼藉的小武官是怎么死的?就算李驸马要闹,难道还能在新主帅面前生事么?败军之将就老老实实养伤算了!顶多替洪安风光大葬,便算是报了他的救命之恩。
更何况,这救命之恩是真是假,还说不清楚呢。
薛绿心里想着,等谢咏回来了,定要好生与他商量此事,看能不能想办法找到当时在战场上的目击者,弄清楚李驸马到底是怎么堕马受伤的,洪安又是怎么救的他。
倘若他救人当真是自己弄出来的一场戏,那堕马受伤的李驸马就能生吃了他!
薛长林察觉到堂妹在走神,不由得转头问:“十六娘,你怎么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什么。”薛绿犹豫了一下,“我只是想到,马家人应该准备要离开德州了吧?不知道马玉瑶会不会乖乖走人?”
老苍头去找肖夫人打听消息时,还是关注了这方面的情况的:“马家人已经定下明日出发了。马玉瑶未必会老实走人,但马二太太绝对不会容许她独自留下的。肖夫人让我们不必担心,说明儿必定会将马玉瑶送走,也绝不会让她回京路上一切顺利。”
这倒是个好消息。只要马玉瑶走了,无论是黄梦龙还是洪安,都少了一个大靠山,薛谢肖三家都能省许多力气。
薛长林笑道:“那可太好了。他们明儿离开德州,我们也能放心回城去了。虽说杜六太太对我们很好,但村里的日子怪无聊的。我一想到外头发生了那么多大事,就实在坐不住。”
老苍头笑道:“还有一个好消息,姑娘和大少爷一定猜不到。”
薛绿与薛长林都好奇地看向他:“什么好消息?”
“与其说是个好消息,倒不如说是个新鲜的笑话。”老苍头哈哈笑道,“那日出府衙的时候,咱们不是看到石宝生求见黄梦龙不成,被府衙的鲁经历叫住说话了么?那时候咱们私下还说,鲁经历说话时咋的好像很客气?难不成鲁家不跟石宝生计较了?”
其实那都是误会。鲁经历跟石宝生说话态度和气,并不是要与其重新交好什么的,而是他接下来提了个不太客气的要求,想要石宝生爽快答应,因此才会给后者一个笑脸。
“鲁经历代鲁大老爷向石宝生讨要那个叫洗尘的书僮的身契。”老苍头笑着说,“石宝生这些天一直派洗尘去打探鲁大小姐的行踪,让他去讨鲁大小姐的欢喜,为自己说好话,听到鲁经历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