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会来得这样迟。”
薛长林撇了撇嘴:“亏得这小子先前传出个好大的才子名声,看似结交了许多文人雅士,其实没一个真心与他交好的。不然早就有人收到风声,给他透露消息了。他早知道黄梦龙不是好人,还迟迟不肯与这个老师划清界限,活该别人看他不起。”
薛绿淡淡地说:“兴许他原本也有过真心结交的朋友,但他先是在身世上说谎吹牛,又闹出了企图偷入鲁家内宅私会女眷的丑闻,但凡是讲究些的文人雅士,谁会乐意继续与他结交?没得叫人误会自己与他是一路人。”
薛长林笑道:“那是他自找的。如今古家还愿意理他,已经是他的运气了。若是他妹子的亲事,早前照着他的意思,定给了鲁经历,这会子他还不知是个什么下场呢!如今他虽名声扫地,又没了师门庇护,但有古家这门姻亲在,好歹还能在德州立足。”
不过,吉安堂古家这一支,本身在士林中的地位也不高,古仲平的兄长想找个好老师指点功课文章,都十分费劲,好不容易才拜得一位黄山门生为师。他们不可能有多余的资源接济石宝生,石宝生想要在学业上有所成就,还得靠自己的本事。
薛绿不看好他的本事。
他本来有些天赋,但并不十分卓绝,全靠她父亲薛德诚用心教导,打好了基础,才成就了他今日的才名。本来她父亲是打算到了德州后,便给他改换课程,为乡试做准备的,如今自然无从谈起。
原本黄梦龙还能指点一下他的文章,如今也没有下文了。接连失去了两位老师的教导,他又名声扫地,无法拜得一位德高望重的名师,将来还能有什么前程呢?薛绿可不认为,石宝生有自学成材的本事。
除非,他能再次攀上鲁大小姐,靠着鲁大小姐的资助,拜得名师,继续求学,否则,他可能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吧,连像上辈子那样前往京城,在权贵间游走,科举无望,只能沦为清客的机会都没有。
杜家的马车过来了,杜吉招呼薛家兄妹跟在他车后走。薛长林应下,跳上车辕,与老苍头一道驾车出发。薛绿坐在车中,听得有人唤石宝生的名字,忍不住掀起车窗帘子一角,往后看去,发现是鲁经历叫住了石宝生。
鲁经历是鲁家的族亲,按理说应该很厌恶如今的石宝生才对。可看他如今的神情,似乎还挺和颜悦色的?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叫住石宝生?
石宝生看起来也颇为惊喜,连忙迎了上去,殷勤地行礼问好,脸上隐隐有讨好的意味。
鲁经历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