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有机会。如今雪律再回头看几眼,越发让她误以为他对她有情了。
“幸好她马上就要回京,而雪律又要回乡守孝,两人很长时间都不会相见,否则雪律还不知要如何烦心呢。”
薛绿提醒堂兄:“肖家要进京告御状,说不定会把谢世兄叫去做证人的,到时候谢世兄与马二小姐就会在京中再见了,用不了多长时间。”
薛长林哑然,耸了耸肩膀:“罢了,雪律估计已经习惯了她的纠缠,也知道要如何摆脱她,用不着我替他操心。”
他把马车交给了老苍头,让堂妹继续躲在车厢里别冒头,自己下车去向肖君若夫妇道别,再回来与堂妹、老苍头一道坐车离开。
离开的时候,正赶上马二太太匆匆带着儿子坐车赶来,强行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却掩盖不住涨红的脸。她强颜欢笑地向肖君若夫妇道了失礼,便让儿子将马玉瑶拉上马车。
马玉瑶还想要挣扎,但她的堂兄似乎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直接粗暴地命随行的婆子把人制住,丢进车中。看来他对于自己的婚事被堂妹算计泡汤一事,还耿耿于怀呢。
马家人来得快,走得也快。薛长林看着马二太太一行人的马车迅速从自家马车边上驶过,忍不住回头对车厢里的堂妹道:“雪律是让肖夫人派人去通知马家人的吧?肖夫人手下的人手脚真快呀,这才过去多久?”
薛绿笑了笑:“肖夫人应该长期派人盯着马家的人呢,想要知道马二太太母子在哪儿,很快就能打听到了。以兴云伯府在德州城的势力,他们想办什么事不快呢?”
薛长林想想也是,笑道:“伯府也盯着黄梦龙的案子呢,如今马玉瑶也被马家人带回去了,想来府衙那边应该会一切顺利吧?”
顺不顺利,就得看府尊大人如何安排了。
府尊大人对今天的升堂审案十分重视,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本来他是想让当日从苦主薛家手中接手拐子的官差作证,代替薛家出面的,这样就能确保证人所说证词会照着他的意思来,绝对能将黄梦龙拖下水,不需要再另找证据证明拐子们是受黄梦龙指使,但薛家人愿意出面,效果自然更好。
府尊没让当事人薛绿上堂,觉得士人之女没必要抛头露面,有事发时同样在场的老苍头作证就足够了。只可惜没能抓到当时与拐子合谋、支开老苍头的黄家仆人董洗墨,不过没关系,有黄砚石与刘叔的证词,也足以说明董洗墨当时做了些什么。
薛绿便由堂兄薛长林陪同,坐在公堂后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