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洪安。若有机会,就直接报了杀父之仇。至于黄梦龙,不过是帮凶,主谋死了,他便算是个搭头。”
马玉瑶心下一紧,忙道:“你可别乱来!洪安如今在耿炳文身边,那可是前线军营,不是那么好杀的!若叫人知道你杀了朝廷武官,耿炳文绝不会放过你!你虽然武功高强,但也不可能以一敌百,如何挡得住千军万马?!”
谢咏神色平静:“我自有法子,不会叫耿大将军发现,马二小姐就不必操心了。”
马玉瑶倒真的有些担心,谢咏若是杀到洪安面前,洪安那厮在生死关头不会供出她来吧?
她试着劝说谢咏打消主意:“北方如今局势不妙,耿炳文无能,不是燕王的对手,已经遭遇了大败,如今只能困守孤城,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北方战场附近,如今到处是溃兵,不定哪天就跑到春柳县去了。你就不担心你娘的安危么?还是早些把人接回德州是正经。”
薛绿在马车中听到马玉瑶这话,顿时心下一惊:她怎么就说出来了?!
算算日子,这时候耿炳文大将军应该已经兵败滹沱河,被迫退守真定。可德州市面上还没收到消息,显然对于大部分德州人而言,这还是个秘密,只怕连府衙与兴云伯府都还一无所知。消息灵通如谢管家,也尚未收到风声。
马玉瑶有上辈子的记忆,自然不需要听说消息,才能知道战场近况,可她就这么说出来,不怕引人怀疑么?!
谢咏果然立刻就起了疑心:“耿大将军败了?你怎么知道?我师叔一家在军中人脉极广,都还未听说消息。”
马玉瑶自知失言,忙道:“我自有门路知道这些消息。这原是机密。若不是我二婶担心在德州滞留时间长了,会遇到危险,也不会想尽办法去打听消息。你别四处嚷嚷去,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她试图将锅推到马二太太头上,谢咏狐疑地看了她几眼,没有继续追问。
耿大将军已经败给燕王一回了,再败一回,也不新鲜。这消息没什么可令人吃惊的。但若是朝廷大军兵败,导致溃兵四处流窜,那他前往春柳县期间,确实得多加小心。
于是他只是平淡地对马玉瑶说:“多谢马二小姐将此事告知于我,我自会谨慎行事。但洪安是我杀父仇人,但凡有机会,我都不会放过他的。请你不要再劝了。”
马玉瑶欲言又止,知道自己这时候再多说,就有可能引人怀疑,只得咬了咬唇,心下努力回想,自己是否还有渠道与洪安通信?
只要她通知洪安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