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在京城的时候,这钱师爷奉肖家之命前去与我二叔二婶议亲,偶然结识了麻见福,两人交好?”
谢咏翘起嘴笑,笑了一笑:“原来马二小姐也知道,钱师爷原本是肖家的幕僚?他是年初才转投到先父麾下的。不过他不可能奉肖世叔之命进京议亲。他就是因为反对肖世叔在孝期违礼议亲,方才丢了伯府的差事。”
马玉瑶哪里知道这些小人物的出身背景?若不是黄梦龙大包大揽时,曾告诉过她自己的计划,期间提起过钱师爷这个工具人,她可能根本不会留意到,谢怀恩身边还有这样一位师爷。她五月来德州时,钱师爷早已身在春柳县了,她根本没见过此人。
可她是不可能承认自己与此事有什么关联的:“肖玉樱与我闲聊时,曾提过她爹有个师爷,转投到你爹门下了。我先前忘了这件事,刚刚才想起来了。”
谢咏并不是真要从她嘴里问到什么真相,也没有继续追问,自顾自地继续道:“当我发现麻见福居然与钱家有来往时,便查到马二小姐来了德州,却不肯随家人一道入住东园,反倒是独自在外赁宅居住,过后,黄梦龙更是成了你的座上宾。”
他再次看向马玉瑶:“事情怎的就这么巧呢?我不知道这黄梦龙为何要给钱师爷写那封信,但若不是那封信聚集了县中众位士绅,凶手洪安想杀人,还没那么方便呢,更不会顺道连正好在场的先父也一并杀害。
“这黄梦龙所为,与帮凶无异。我怎能不查清他的根底,好弄清楚先父到底是因何而死的?!我为此滞留德州多日,越查越觉得这个黄梦龙可疑。他早年居然还曾与先父在京中结怨,说不定便是怀恨在心,才会成了洪安的帮凶!”
马玉瑶脸上的表情又变了。黄梦龙可没告诉过她这件事呀。若她早知道他与谢怀恩有仇,很容易被谢家人查上门来,她绝对不会容许他随意上门拜访的!
果然,下一秒谢咏便对她说出了她最害怕听到的那句话:“这样一个与先父之死有关系的人物,为何会成为马二小姐的座上宾?他还曾经在妻儿面前吹嘘,说攀上了皇亲国戚,即将飞黄腾达。我竟不知,马二小姐几时有了这样的兴趣。”
马玉瑶的脸色彻底变了。黄梦龙这蠢货!她再三嘱咐他,要对两人的关系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他已成为她门下走狗。等他进了京城,她自会想办法为他打探到明年会试的题目,让他能早早有所准备。
会试的题目对她来说没什么难的。她还记得上辈子的题目呢,皇帝姐夫对自己想出来的题目十分自满,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