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埋怨男方退缩,认为他对自己不够真心——谢咏本就对她没有真心哪!
她既然心系谢咏,想要嫁他为妻,是不是也该拿出点努力来?至少要先说服父母家人吧?倘若她父母愿意结这门亲,她背后有皇后做靠山,还用担心谢怀恩不肯联姻外戚?!只要皇帝皇后下一道赐婚的旨意,谢家就没理由抗旨了吧?
这马二小姐整天上窜下跳,纠缠谢咏,一会儿妒忌宫人与他说过话,要打宫人耳光,一会儿嫉恨人家与师妹情同手足,便设了个局,拉亲叔婶亲堂兄下水,谋害肖玉桃。她但凡把这些心思手段用在说服父母答应婚事上,只怕早就成事了。
薛长林看着谢咏,只觉得这位好友着实倒霉,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位不讲理的大小姐?打不得,骂不得,动辄要人性命。但愿肖家人进京,能顺利告成御状,好歹要约束住马二小姐,叫她再也不能害人才行!
薛长林的想法,自然不为谢咏与马玉瑶所知。谢咏听了马玉瑶的话,面上只有嘲讽:“我本就对马二小姐无意,令尊亲自出言警告,我更没理由掺和,否则,岂不是真的成了企图攀龙附凤的无耻小人?更何况,这门亲事本就不可能结成!”
马玉瑶这两年缠他缠得紧,京中人人皆知她对他有意,可马国丈夫妇一直装聋作哑,皇帝皇后也没有暗示过要赐婚的意思,可见他们全都反对这门婚事。马玉瑶一厢情愿,自以为凭着自己得亲人宠爱,就能如愿以偿,其实不过是痴人说梦。
谢咏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但马玉瑶在宫中与家中没遇到过几次挫折,对自己依然很有自信:“爹娘也好,皇上姐夫与姐姐也好,他们都是我的亲眷。我要嫁人,自然要由男方诚心上门求娶,没有女方上赶着倒贴的道理。
“他们不吭声,就是等着你们家上门,结果你和你父母却偏要拿乔,害得我颜面扫地……京中如今人人都在笑话我。我不计前嫌,知道你爹被人谋害,还特地写信给皇上姐夫,为他求情,结果你不但不感激我,还要说我骗人,根本没那么大的功劳……”
说着说着,马玉瑶还真的掉了眼泪:“你对得起我的一片痴情么?!我是真心为你爹求情的,你怎能因为求了别人,就觉得我的话没那么重要?!你怎知皇上姐夫就是听了别人的劝,而不是因为我的话,才追封了你爹呢?!”
谢咏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皇上一心要做明君,先父蒙冤被害是明摆着的事,他为什么要无视一干重臣、宗室与皇亲的求情,非要为了耿炳文大将军的庇护,就放任先父枉死,身后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