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告她一条罪名呢。
薛绿心里是真的不害怕,甚至还有几分跃跃欲试。不过薛德民则老成稳重许多,轻斥了侄女儿的天真:“那马二小姐若真想报复你们,根本不需要深夜里偷偷派人来杀人放火,只需要摆明身份,震慑世人,便可逼得你们对她低头。”
别的不提,府尊大人就定会屈从于马二小姐的家族权势。
对于城中百姓人尽皆知的黄梦龙涉拐案,若是马玉瑶非要府衙放人,府尊可能还会烦恼一下,需要找个合理的借口蒙混过去,才好轻纵犯人,但若他只需要逼迫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低头屈膝,就能让马二小姐满意,他绝对不会有一丝迟疑的。
哪怕薛绿与薛长林只是受到羞辱或轻伤,性命无碍,过后还能求兴云伯府与谢家帮忙报复回去,这委屈也已经受了。心中的痛苦哪里是那么容易忘记的?因此这些麻烦事,他们若能避开,还是尽量避开的好。
薛长林一边听父亲说话,一边频频看向堂妹,也十分赞同父亲的意见:“十六娘,爹说得有道理。反正那马家人也快走了,咱们就暂避两天。那马玉瑶在家中受宠,又有个皇后亲姐姐,连皇帝也十分宠爱她。
“咱们何必当面与她对着干呢?背地里与肖家、谢家一道对付她就足够了。咱们家不比肖家是开国功臣,也不像谢家有东宫旧属的人脉,小门小户的,哪里禁得起国丈千金的威风?能在暗地里为扳倒她而出一份力,也就足够了。”
伯父与堂兄都这么说了,薛绿哪里还能再坚持下去?哪怕是为了让他们心安,她也要乖巧听话一些:“既如此,就听大伯父的。只是兴云伯府就别去打扰了,世叔们与此事无干,咱们也不好给他们添麻烦,索性另外找个地方借住两日吧。”
德州眼下虽萧条了不少,但好歹也是一方兴旺的大府,各地客商往来无数,城中多的是客店与出租的宅子,只要花钱,还怕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么?
薛德民往年也曾跟着七弟薛德诚来过德州好几次,倒是知道不少干净青幽的客栈,还知道哪家客栈的掌柜与伙计嘴紧,不会轻易向外人透露客人的消息:“东街边上的青莲居,我从前住过两回,觉得不错,离府衙也近。
“那儿只需要花四两银子,就能租一间独门小院十天,有五间屋子,三餐饮食全包了,荤素搭配,味道还好,伙计还能帮着打听消息、跑腿传信,很是划算。德州城每逢府试时,那儿都是赶考学子们最爱住的落脚地。”
听起来不错,但薛长林另有建议:“我前些天在杜世叔家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