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更容易成为马玉瑶的受害者,因此才会更加担心身为女子的薛绿。
说到底,他也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她岂能不知好歹呢?
这么想着,薛绿便柔声笑道:“谢世兄不必跟我解释,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着想。是我存有私心,希望能与苍叔一道,护卫在堂兄身边,才婉拒了你的好意。
“自打家父去世,伯父与堂兄便助我良多。我有心回报,但能做的实在有限,只能在饮食起居上出一分力。倘若真有危险上门,我至少不能丢下堂兄不管,独自去避祸。否则,如何对得起伯父与堂兄对我的关爱之情呢?”
谢咏叹了口气。话说到这份上,他实在没办法再劝下去了。他也知道,薛绿有自己的想法,他擅自做主安排,并不会让她高兴。
他只能柔声劝她:“这件事,你回头也问问薛大先生的意思吧。哪怕不去兴云伯府与玉桃做伴,好歹你们得心里有数,在马玉瑶随家人离开德州之前,先寻个安全的地点避一避,省得叫她缠上。”
薛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好,我一会儿就去问大伯父的意思,明儿送行时,再给世兄答复。”如果薛德民与薛长林都认为她不需要去兴云伯府避险,那肖夫人与肖玉桃也不必费事去说服肖老爷了,没得节外生枝。
谢咏点头,再次行礼告辞。
他虽然马上就要前往春柳县接回父母了,但师叔对付马玉瑶的计划,还少不得他的参与。他也要为无辜惨死的父亲讨还公道。他再这样恍恍惚惚地犯蠢可不行,得想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重新把心思放回到正事上才好。
薛绿目送谢咏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回身关上了大门。
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其实谢咏也是为了她着想,可她为了自己的想法拒绝了他,反倒让他心事重重,实在叫人有愧于心。
她转身去了厢房,将谢咏方才的提议告诉了伯父与堂兄,也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婉拒了。
薛德民与薛长林都听得心惊。前者忙道:“十六娘,肖夫人若真的下帖子请你去伯府做客,其实也不是坏事。你不必急着回绝,一切以你的安危为要。你大哥有老苍在,上哪儿不能避呢?你委实不必非得留下来的。“
薛长林也连连点头:“是呀。那石家不是都打算从黄山先生的故居搬走了么?等他们一走,我正好带着苍叔搬进去,顺道将宅子清扫整理一下。马玉瑶不知道咱们搬了家,定然找不到我。等她一走,我们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薛绿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