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枣子才行么?!”
胡永禄叹道:“太太,这会子哪儿还有河间府出的新鲜枣子?商路都快断了,新枣早就没了货。这是沧州的金丝枣,虽说不是新货,但也是好枣子。您且将就着使吧,反正吃进肚子都是一样的。”
石太太拉长了脸:“既然有沧州来的货,那必定也有新枣,你怎么把旧货给买回来了?是不是吞了买菜钱?!”
胡永禄连忙喊冤:“太太,如今无论是河间府来的还是沧州来的货,价钱全都翻了两倍不止。您给的买菜钱就那么一点,压根儿就不够。我想着您买枣子本就是给宝哥儿补身子用的,新枣旧枣都一样能吃,多吃点总比少吃的强……”
石太太骂道:“胡说!不过是几颗枣子,哪里就贵到这个地步了?!”
胡永禄缩了脖子:“可您让我去买的,又不是只有几颗枣儿,还要买米买面买肉买油的……太太,不是我说,外头的东西真的比从前贵了许多,一天比一天贵。您不能光给我这几个钱,就让我买那么多东西。
“就算我专门找那便宜的地方去买,也得花时间去讨价还价,路上也得费不少功夫,您还嫌我花的时间长了……其实您只需要别那么抠门,我就能多买些好东西回来,花的时间也能少一点,老爷和少爷也能少埋怨您几句不是?”
石太太本来就舍不得多花钱,一听胡永禄说自己抠门,说丈夫儿子都在埋怨自己,怒气顿时大涨:“谁抠门了?!我这是持家有道!家里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会花钱,若没有我掌家,早就喝西北风去了,还轮得到你来笑话我?!”
胡永禄一副狼狈的模样被赶出了屋子,回到前院,他立时就直起了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心想石太太必定恼了自己,回头就该跟石老大说要赶他走了。
他转身正要回自己的屋子,忽然瞧见洗尘鬼鬼祟祟地从外头回来,忙躲在柱子后头,不叫对方发现,亲眼看着洗尘往少爷石宝生的院子去了。
胡永禄眼珠子一转,悄悄跟了上去。
洗尘进了石宝生的屋子,便满面堆笑地给他报喜:“少爷,成了!那人答应了让他媳妇替咱们给鲁大小姐递话,虽说他不敢打包票,保证鲁大小姐会见我们,但只要他能把话递进去,凭着鲁大小姐对少爷的情分,还怕见不了面么?!”
“当真?!”石宝生大喜,连忙丢开书本,翻身起床,“花了多少银子?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把事情办成?”
洗尘给了个数,石宝生顿时肉痛不已,但想到自己只要把鲁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