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下,想起这新宅子是古家帮忙找的,远远比不上自家目前住的这座大宅宽敞精致,心中又生出几分不满来:“还雇什么人呀?家里哪儿有这么多钱可糟蹋?胡永禄正闲着呢,再把你那好女婿叫来搭把手,也就够了。”
石老大白了她一眼:“别惹事!古仲平是咱们女婿,不是下人。他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你让他去干粗活?没得叫人笑话!更何况,古家嫡支如今刚出了丧事,古仲平得去帮衬着,哪儿有闲心管你。你自己雇人,不想花钱就自己动手。”
他好不容易等到古家嫡支的儿子死了,传闻中还是被几个庶出的叔叔以及他们的孩子害死的,女儿说的古仲平过继嫡支一事,终于有了点苗头。他才不会在这时候故意给未来女婿添堵呢。这门亲事,他无论如何也要保住的!
石太太不知道他心里的打算,还在那里嘀咕:“刚定亲就出了丧事,真是晦气!我看哪,这门亲事一点儿都不好。古家算什么大户人家?不过是个旁支……”
“你连大户人家都不是,家里只是个开油坊的,儿子装了几天名门子弟,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吧?!”石老大狠狠瞪了妻子一眼,“你以为我们家如今是什么处境?儿子得罪了鲁家人,拜的老师得罪了府尊,古家没跟咱们退婚,就是再厚道不过的好人家了!你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四十多岁有儿有女的鳏夫么?!”
石太太噎了一下,随即大怒:“你别忘了自己只是个上门女婿,如今还嫌弃起我家开油坊了?!没有我家的油坊,你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石老大冷笑:“没有你家的油坊,我家也是坐拥百亩良田的正经良民,我弟弟还是个秀才呢,哪里不比商户体面?我就是年轻时被你迷惑了,才会犯蠢娶了你,幸好没有真的让你当家,否则还不知道这个家会被你祸害成什么样呢!”
说着他便沉下脸:“还不给我去收拾东西?!你再跟我闹,也改变不了你纵容儿子犯下大错的事实!但凡你们到了德州后,能多听我几句,而不是事事都由着儿子胡来,咱们家又怎会落得今日的田地?!你这婆娘还不知反省,是生怕儿子还不够惨么?!”
石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偏在这时候,石宝生开口了:“娘,您别吵了,去收拾行李吧。爹素来老成精明,比您想得周到,您就听他一回吧,别再闹了。”
石太太闻言愣住了,回头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儿子:“儿呀,娘只是照你说的做罢了。你从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石宝生眼神闪烁,避开了母亲的视线。石太太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