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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谢咏道:“倘若马二太太带着儿子、侄女出发了,你世叔就没法再拖延下去。大不了就让寇姨娘母子留在德州,陪太夫人磨蹭,我带着玉桃随你世叔先行一步。到了御前,就算少了寇氏母女亲身作证,也有落在纸面上的口供可用。”
谢咏怔了怔,小声提醒她:“师叔,倘若您替马家人安排回京的路程,肖世叔兴许会心生怨恨,认为您是在逼他。”
肖夫人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可以告诉他,马二太太请我替他们安排回程,难道我还能拒绝吗?他想告马玉瑶的状,却又不想彻底得罪了马皇后,行事黏黏糊糊、优柔寡断。我的做法正合他心意,不曾与马家撕破脸,他凭什么怨恨?!”
话虽如此,但肖君若那人,心一向是偏的,无事还要抱怨妻子几句呢,难道还能放过现成的话柄?
谢咏便给肖夫人出主意:“马家回京的事,您完全可以不沾手的。古家就有车马行,常年有人往京城去。咱们把这件事托给古家就行。他家刚得罪了马玉瑶,想必正想把这烫手山芋送走呢。就连路上延误行程的安排,您也别插手才好。”
兴云伯府不掺和马家人回京事宜,马家人就算途中受阻,行程耽搁,进京后也没法指责兴云伯府什么。至于开车马行的古家嫡支,不是还有旁支那几个不安分的庶子能做替罪羊么?古家嫡支想必是乐意配合的。
肖夫人有些犹豫:“雪律,你确定自己能说服古家嫡支,配合我们行事?”
谢咏想了想古大老爷夫妇一心要向他报恩时的表情,郑重点头:“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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