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石家其他人就不管了?”
奶娘忙道:“永禄也说那洗尘不应该说这种话呢,当时他就劝了,说鲁大小姐已经发话让石宝生别再找她,洗尘就该知道她的心意,为何还要劝石宝生不要死心?这回鲁大老爷只是让人打他们主仆一顿,万一下回他下狠手怎么办?”
石宝生是个读书人,他想要在科举上有所成就,除了必须要在学业上胜过他人以外,还得保证自己面容无暇、四肢健全。万一鲁大老爷下了狠手,叫人在他脸上留点伤痕,甚至是打折他的手脚,他这辈子的前程就毁了,还谈什么求娶鲁大小姐?!
就算鲁大老爷不是存心要毁他,鲁家下人打人时,随便来个不知轻重的家伙,都有可能断绝石宝生的前程。他对鲁大小姐又没痴心到不要命的地步,何必冒这个风险?
他如今最应该做的,就是打消对鲁大小姐的妄念,接受家人的提议,娶个嫁妆丰厚又贤良的媳妇回家,而不是拿自己的前程去赌鲁大老爷的耐心。
胡永禄虽然一心想要离开石家,但好歹在石家执役多年,对这个老东家还是有几分情分的。他劝石宝生这些话,是真心为后者着想。无奈石宝生已经被洗尘劝得动了心,根本听不得这些逆耳忠言,又把胡永禄给骂了一顿。
奶娘道:“永禄挨了一顿臭骂,石宝生还罚他晚上不许吃饭,石老大两口子居然也没说什么,只有石六娘借口打发他出门买点心,让他能找机会弄点吃食垫肚子。这家人就没几个好东西,永禄早些离了他们才好呢!”
薛长林笑笑道:“石宝生连饭都不许永禄叔吃了,这时候永禄叔说自己心灰意冷,要向石老大请辞,估计石老大也不会拒绝的。如今他们家也不缺人使唤,哪怕知道永禄叔是好意,他们恐怕也不介意打发掉他这个说话不中听的人吧?”
薛长林并不担心,石宝生在洗尘的怂恿下,继续纠缠鲁大小姐,真能哄得后者回心转意。
鲁大老爷能命下人打石宝生主仆,就是存了撕破脸的心思。鲁大小姐有财有貌,又不是嫁不出去了,鲁大老爷何必再给石宝生留一份体面?
如果石宝生还是世人眼中那个保定名门出身的才子,是德州名士黄梦龙的得意门生,鲁大老爷兴许还会有所留手。可如今,世人皆知石宝生只是油坊主之子,他恩师黄梦龙又名声扫地,不复名士尊荣,鲁大老爷还需要顾虑什么?
薛长林认为,黄梦龙午前才被逐出师门,鲁大老爷下午就命人揍了黄梦龙的学生,这两件事定然脱不了干系。否则鲁大老爷此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