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的模样,看起来好不可怜。她面带愁苦之色,郑重谢过了众位世叔世伯的援手,又感叹说:“爹爹生前只说此人傲慢无礼,万万没想到竟是这等恶徒……”
说起薛德诚,众人又忍不住惋惜哀叹一番,再骂了行凶的恶徒洪安,以及不辩忠奸、盲目庇护凶徒的耿大将军,说几句担忧耿大将军糊涂,战局又不利,不知朝廷可有应对之法的套话,便又回头继续安慰薛绿。
杜吉见众人都挤在楼梯口附近,很不像话,在场的人里又不仅仅是黄山门生,还有好些外人呢,若是冲撞了世侄女可怎么好?他连忙招呼大家:“时候不早了,咱们先回雅间里落座,先用些茶饭,再商议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办吧。”
众人都没有异议,纷纷返回了大雅间。薛绿转身回小雅间,薛德民把薛长林打发来陪侄女了。
薛长林关上小雅间的门,便窜到了桌边,冲着堂妹挤了挤眼:“十六娘,你方才对那黄梦龙做了什么?”说着还摊开手心,露出一颗白色的小石子来。
这是他刚刚在楼梯上捡的。上楼时他根本没看见这玩意儿,想到方才黄梦龙那两跤摔得蹊跷,他便有了猜测:“你小时候最擅长拿小石子打什么鹊儿、鸟儿,方才也是你把石子儿丢到他脚下去的吧?你这手本事,什么时候这样厉害了?”
薛绿笑笑。自打练了内功,哪怕目前只是刚刚打了个基础,她手上的功夫便与从前非同日可语了。
这话倒是不好跟堂兄说的。她只含糊地回答:“方才瞧见他出来,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居然还好意思昂首挺胸地下楼去。我一时看他不顺眼,就想给他点颜色看看,叫他出个丑。可惜这楼梯太短了,只是摔疼了他。”
如果直接把黄梦龙的脖子给摔断,那才叫好呢!
薛长林啧啧两句,便提醒堂妹:“方才有好些人看见黄梦龙摔倒的情形呢,你也不怕叫人瞧见。再者,我只捡到了这一颗石子儿。他摔了两回,另一颗石子儿不知道在哪里,若叫人发现了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薛绿半点都不在乎,“这是我在雅间角落的花草盆里捡的。这间茶楼里到处都有这样的花草盆栽,天知道是哪盆花草里的小石子掉出来,害客人摔倒?茶楼里的人就算发现了,难不成还会主动说出去么?”
那当然不会。茶楼里的人不可能自找麻烦的,只当是黄梦龙自个儿走路没长眼,脚滑摔了跤便是。茶楼的人也知道他的真面目,都对他嫌弃得很呢!
至于其他雅间里的人,薛绿自问行事足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