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绿自顾自地回忆着上辈子的经历,心中感慨万分。
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薛德民,则在猜测着黄梦龙的想法:“他莫非是觉得,自己攀上了马玉瑶,就能借皇后娘家的力,办成这件事,还能让府尊欠他人情,日后也能重重回报他?”
薛长林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依然有些疑虑:“他答应府尊帮忙送礼办事,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那时候他已经攀上马玉瑶了么?”
薛绿回过神来,道:“马玉瑶不是端午时曾来过德州一趟吗?黄梦龙应该是在那时候攀上她的吧?他都能帮马玉瑶害人了,自然觉得自己求马家人帮着府尊求个官,不是难事。”
薛长林挑了挑眉:“这种人情,他居然没用在自己身上,而是为府尊求官?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他是认为马家会一再答应他所求,还是觉得自己定有本事考上进士,用不着托人情求官?他都多少年没考过试了?!”
薛绿笑笑,心道黄梦龙对自己的学问有自信得很,上辈子也是信心满满地进京参加科举去了,可惜没中。
不过,她不知道上辈子黄梦龙是不是也忽悠过府尊,如果有,那时候他可没攀上马玉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觉得能为府尊谋一个好缺?还是他认为自己有把握说服那位在吏部任职的族人?
以他的自信,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出奇。恐怕要到京城碰了壁之后,他才能认清现实吧?
薛长林还在与父亲薛德民争论:“我不相信,黄梦龙是打着让马家帮忙的主意!他为马玉瑶做了那么多坏事,绑架、拐卖、杀人……他是要冒大风险的!一旦被揭穿,马玉瑶身为皇后之妹,自有人保她,他却定然不会有好下场!
“他冒这么大的风险,随时会丢了功名,定然图谋不小。我可不相信他与府尊的交情有这么深,做那么多事,就只是为了替府尊求官?他就算想求,也是替自己去求!
“所以,他要么就是想骗府尊,谋那份重礼,还有法子让府尊不报复他;要么就是真有门路为府尊求个好缺,把这个谎给圆上!”
薛德民迟疑了一下,就被长子说服了:“你的话也有道理。可黄梦龙哪儿来的门路,能帮府尊求个好缺?若真是想骗人,这风险也太大了。府尊到底是府尊,哪怕家世背景平平,也是堂堂四品官,哪里是黄梦龙一个小举人能轻易得罪的?”
黄梦龙背后可没有黄氏家族撑腰,府尊就算是寒门出身,没有门路求高官,也科举出仕多年了,有同窗、同年、同乡、亲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