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薛绿想起上辈子,马玉瑶涉嫌害人的名声传开后,几位重臣曾经几次上书参马家,却始终不曾真正治了马玉瑶的罪,便扯了扯嘴角:“就怕证据不足,皇后与马家又有心护着,那几位大学士也不能拿马玉瑶怎么样。”
“谁说我们证据不足?”谢咏转眼看向她,“人证、物证俱全,苦主也出面了,还是开国勋贵之后,有身份有人脉。若是这样都奈何不了皇后之妹,那本朝外戚势力之大,也太过骇人听闻了。清流重臣怎能坐视不理?!”
薛绿眨了眨眼,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人证和物证是指……禇老三他们吗?”
谢咏笑笑:“只要把人送进京,人证物证都会有的。不过为了防止马玉瑶派人来使坏,这事儿千万不要声张,免得走漏风声。”
薛长林忙道:“早知如此,我就不问了。”
谢咏笑道:“你问了也没什么,难道你们还会泄密不成?”
薛长林立时转头对薛绿道:“十六娘,这事儿就烂在咱们肚子里,哪怕跟我爹和苍叔、周婶,也别提了吧?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份泄密的可能。谢公子和肖夫人他们好不容易才抓到禇老三,可不能让他们功亏一篑!”
薛绿郑重点头。她看了厨房的方向一眼,奶娘一直在忙活着,不曾靠近过正房,想来什么都没听到。至于家里其他人,提前知道了也只是知道而已,又无法参与进去,还不如等肖夫人计划成功后,再直接告诉他们好消息。
她看向谢咏:“这事儿有把握吗?若是皇帝皇后都有心偏袒马玉瑶……”
谢咏对此还是挺有把握的:“只要那几位大学士都一意要严惩马玉瑶,皇帝还想做明君,就不可能反对。而只要皇帝拿定了主意,皇后就只会听命行事。马家可能会觉得不甘心,但他家又能做什么呢?”
没有实权的外戚,什么都做不了。
从前,谢咏虽不满马玉瑶纠缠,但始终觉得这只是私事,没必要闹到朝堂上去。自己的父亲有不少政敌,师门亦不得圣眷,闹大了,不会有人站在自己这边,就连支持他父亲与师门的人,也难免会觉得他小题大做。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
马玉瑶犯下的事太大,手中的人命太多,只要人证物证俱全,那些清流文臣们就会咬死她不放。而皇帝为了证明自己并非薄待宗室,偏袒外戚,也会选择舍弃小姨子,问题只在于最终的判决,是不是会要了马玉瑶性命而已。
谢咏希望这个判决能彻底一些,他可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