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咏当时很愤怒,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他心里很清楚,马玉瑶就是那样的性子。从前还好些,她年纪小时,尚有几分天真单纯,哪怕任性也不会太过。可自打去年他从东海剑庐回京,再次与她重逢,他就发现她变了很多,越发心思深沉、任性妄为。
哪怕没有他父亲奏本被驳回一事,马家托人来探口风时,他原本也不可能答应亲事的。父亲母亲久在京城,也听说了不少马玉瑶的传闻,自然也跟他有同感。哪怕会得罪马家,他们也不可能接受马玉瑶为儿媳。
即使谢怀恩过后遭到贬官、远谪,传闻说是马玉瑶在帝后面前进的谗言,他们夫妻也没后悔过。做县令照样能为国尽忠,可要是儿子娶错了媳妇,一辈子就毁了。谢怀恩还让儿子不必在意,说自己远离京城,还能避开马家再提亲事。
谢咏刚回京几个月,就要再度与父母分离。他本想随父亲一道上任,可马玉瑶在御前再进言,他就被扣在了京中,与师兄弟一道在宫中执勤。明明太|祖皇帝遗旨,并未强求每个东海剑庐弟子都要进宫护驾,她还是将他强行留了下来。
她做了这么多伤害他的事,在宫里见了面,却还是摆出那副深情不变的模样,好像他不接受她的爱,就是负心汉似的。但凡是要脸的人,都不会在做了亏心事后,还如此理直气壮,可马玉瑶却能厚颜无耻地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早知她是这样的人,又何必生气呢?直接当她是个会扭捏作怪的敌人,毫不留情地报复回去就是了。
谢咏当时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回到肖君若与肖夫人身边时,还能配合后者,激起肖君若心中对马玉瑶的不满,敦促他早日进京告御状去。如今他在薛家兄妹面前,自然就更加冷静了。
他谈起了后来在马车里与师叔肖夫人配合,劝说肖君若的话,自然也提到了马玉瑶在对付兴云伯府这件事上的古怪。
他其实也不确定,马玉瑶到底为何怨恨上了肖玉桃?若说是妒忌肖玉桃与他青梅竹马,肖家人也一直积极与马家议亲呀。肖玉桃视他为兄,从未排斥过嫁给马家子,马玉瑶有什么好怨恨的?竟然用一年多的时间来算计,连亲叔婶都利用上了。
她开始欺骗马家二房来肖家提亲时,他甚至还没有回到京城,再度与她重逢。她本人更是直到今年端午,才第一次来到德州遇见肖玉桃本人。虽说两人确实不大合得来,可肖玉桃也没得罪了她,只不过是不想跟肖玉樱的好友接触太多罢了。
谢咏提起此事,依然感到十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