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其他人还会留在德州么?”最关键的是,薛家族人在德州逗留期间,兴云伯府是否有人能庇护他们?
谢咏已经从肖夫人那儿听到些风声:“肖世叔若是要进京,肯定要合家都带上的,但他家太夫人年纪大了,未必愿意挪动。从前他家老伯爷还在时,每每进京,太夫人都很少同行。她在德州土生土长,故土难离。伯府自然要留人侍候她。”
车厢中的薛绿闻言,忍不住撇了撇嘴。兴云伯夫人从前或许舍不得离开家乡德州,反正她不去京城,照样能安享荣华富贵。可若是战火临近,全家儿孙都要进京避乱,她也不可能独自留下,还要带上娘家子侄一起走。她又不傻。
薛长林心里则觉得,肖夫人这个靠山也未必靠得住,看来他们还是多指望七叔生前的同窗故交吧。又或者……他们应该趁肖夫人还在德州时,把该办的文书都办了,只要天气不是太坏,路上还算太平,就早些出发,往更太平的地界去。
马车很快就回到了薛家的小宅。薛家兄妹与谢咏下车进院,奶娘已经做好了午饭,出来瞧见多了一个谢咏,也不慌乱,笑着招呼说:“快请进屋。我做了老豆腐,用的是东街那家王记卖的老卤,比别家的更正宗鲜香。”
谢咏还想要客气,薛绿道:“眼下都是吃午饭的时候了,你不在我们家吃,还要上外头寻馆子去,孝期又多有忌讳,岂不麻烦?还不如就在这儿吃了算了。”
谢咏想想也是,便不再多言。
奶娘给三人各上了一碗热腾腾的老豆腐,又回厨房里下面条。今日的午饭原是豆腐酱菜配热汤面,她只做了三人份,如今多了一个谢咏,自然得补上。
吃过豆腐,三人的身体都暖和起来了,便开始了谈话。
薛长林先开口问谢咏:“今儿在茶楼,那两边到底是怎么吵起来的?马二小姐都说了些什么话,竟能惹得肖老爷当场暴怒?”
谢咏笑笑:“大致上就如同我师叔事先谋划的那样。马玉瑶没发现端倪,马二太太就更是轻易跳了坑。”
肖夫人特地安排东园的一些仆人在马二太太及其心腹耳边故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又在她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下人那儿做了手脚,使得马二太太误会兴云伯府摊上了人命官司,罪行确凿。
马二太太去找马玉瑶商量此事,马玉瑶误以为自己在故城县的布置提前奏效了,自然对兴云伯府多有污蔑,催着马二太太中断议亲。
如今马二太太已经跟肖君若夫妇摊了牌,退了亲,肖夫人便又安排东园的仆人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