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周章地算计她们呀?!
肖君若唉声叹气的,心想早知如此,还不如想办法攀上另一家外戚算了。吕家应该也有儿女吧?若是玉桃玉樱年纪不合适,玉荣再过两年,也可以相看亲事了……
就在肖君若胡思乱想之际,谢咏回来了。
肖夫人听得属下护卫来报,心想丈夫刚刚才疑心祸事是因谢咏而起的,便不想让他出现在丈夫面前,省得被迁怒。她掀起车帘,柔声对师侄道:“今日叫你白跑了一趟,辛苦你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谢咏还未应声,肖君若就越过妻子,将车帘掀得更高了些:“雪律,你上车来,我有话要问你。”
肖夫人抿了抿唇,坐直了身体,没有阻止。
谢咏平静地上了马车:“肖世叔。”
肖君若好像又回到了今早的亲切态度:“雪律啊,咱们方才出来时,你好像被马家那丫头给叫住了。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谢咏淡淡地说:“不过是些辩白的谎话。到了这一步,她还要将责任推到旁人身上,说一切都是肖玉樱的主意。肖玉樱想算计长姐,她只是不想插手旁人的家务事而已,还说她劝马二太太不与肖家联姻,也是因为觉得肖玉樱品行不良。”
肖君若顿时又来气了:“她竟然还敢继续颠倒黑白?!方才她在我们面前可是明明白白说了的,说这门亲事从一开始就是她故意算计的!她就是想让我们家出丑!玉樱今年端午才头一回见她,怎的就成了罪魁祸首?!”
谢咏低声道:“侄儿也不信,可她非说,她手里有证据。玉樱与她商议此事时,曾在亲笔书信中提及。她可以将信拿给我看,证明她是清白的,绝非主谋……”
肖君若吃了一惊,马玉瑶方才可没提过这事儿。
肖夫人挑眉看向丈夫:“马玉瑶敢说这样的话,只怕你闺女手里并没有她的把柄。难不成你闺女与她通信,在亲笔书信中留下了如此要命的字句,还把她写来的信给销毁了,一点儿证据都不留么?!”
要是肖玉樱手中没有马玉瑶的亲笔书信,证明后者才是策划了一切的主谋,那肖君若想告御状,只怕都不成了。到时候有麻烦的是肖玉樱,而马玉瑶不过是有嫌疑罢了。可只要帝后继续宠爱她,马家夫妇继续纵容她,这点嫌疑又算什么?
肖君若虽不是聪明人,但也很快想到了这一点,面色顿时变得铁青。小女儿有胆子算计长姐就算了,可她被人利用了,却没留下一点证据,何其愚蠢?!难不成马玉瑶叫她看完信后立刻销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