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这事儿不是假的,不过她从中作梗,坏了我的好事,又拿此事做借口,哄骗马家二房来咱们家骗婚。若果真如此,那我如今去向皇上自荐,皇上会不会知道此前是叫人误导了,一怒之下,便治了那丫头的罪,再提拔重用我?!”
肖夫人看了他一眼:“老爷,一年多前,咱们家就开始私下悄悄儿跟马家二房议亲了,那时你还未出孝期,传出去是要叫御史参一本的,因此我们都不敢声张。钱师爷对你多番劝诫,不就是因此事而起的么?”
既然肖君若还未出孝,当时尚未继位登基的新君想在军中安插耳目,又怎会看中肖君若?就算真要找这么一个人,也该是找能够直接走马上任的。
况且,皇帝若真有心要提拔肖君若,马家二房好歹也是他岳家至亲,与肖家议亲议了一年多,皇帝为何没有半点表示?哪怕是为了堂小舅子的体面,他也该下旨给肖君若安排个好官职,让新娘子进门时风光一些吧?
肖君若孝满之后,就已经上书朝廷,请求起复了,可吏部安排下来的官职,通通都低于他的预期,他感到不满意,才想要另找门路进京谋官。若是皇帝当真有意用他,当时吏部安排的官职就不会这么低,还都是些偏远卫所的副职。
有些话,可能说出来会很难听,但肖夫人还是希望丈夫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皇上若当真有意提拔老爷,咱们家出服大半年,早该有圣旨下来了。马二太太千里迢迢带着儿子来德州定亲,皇上难道就没听说?怎会一直没动静?”
皇帝一点动作都没有,显然是没有提拔肖君若的意思。他要么就接受吏部的安排,要么就只能继续想办法找门路谋官了。马玉瑶对肖家不怀好意,算计在先,她说来哄骗叔婶的谎言,又怎能相信?
肖君若的脸黑了:“未必是皇上看不中我,不肯提拔,多半是有小人在皇上面前进谗言,说我的坏话,皇上误会了我的为人,才会迟迟不肯下旨征召的。我从前不知道这小人是谁,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是这马家二丫头在捣鬼!”
肖夫人不吭声了。丈夫已经认定的事,没那么容易转圜。她又何苦费唇舌与他争吵呢?吵赢了也没有意义。
谁知她不想跟丈夫吵架,丈夫反倒盯上了她:“我久在德州,守孝前也不在京城为官,那马家二丫头怎就恨上了我?我什么时候得罪了她?!”
肖夫人淡淡地说:“谁知道呢?兴许是端午节她来德州游玩时,家里什么人说话得罪了她吧?”
肖君若却摇头道:“玉樱那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