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阳光浴的。”
“我们是来挑战强者,证明自己的,不是吗?”
希德表情严肃,凝视着南丹的眼睛,“我也知道,陈金很强,强得离谱,强得可怕,恐惧他是正常的。”
“但,面对恐惧,才能战胜恐惧。”
“我相信,上帝会保佑我们的。”
希德.纳雷什的话,坚定而又充满力量,让南丹的内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上帝保佑。”
南丹低头,亲吻了一下戴在胸前的银色十字架。
仿佛,是在汲取战胜恶魔的力量。
可当两人站上赛场,面对陈金和张嘉豪的时候,方才发现,上帝似乎没有听见他们赛前的祈祷。
陈金和张嘉豪,配合之默契,犹如两个优雅的探戈舞者。
攻势流畅,而又狠厉。
如水银泻地,一发不可收拾。
甚至,张嘉豪都无需预热手感,首局便打得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球台内的精妙控制,中近台的摆速衔接,中远台的弧圈相持……无论是哪个环节,都让纳雷什兄弟,无所适从。
兄弟二人,进攻被强势反拉,防守被强行突破。
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功。
尤其是在面对陈金的爆冲,力量之大,球速之快,希德.纳雷什好几次都没反应过来,连球的影子都没看见。
“什么情况?”
希德呆立原地,一脸茫然,“球呢?”
直到南丹拍拍他的肩膀,指了指身后地面,这才发现,球已落地。
而比分,残酷无情。
11:4。
11:2。
11:1。
大比分,3:0。
一场比赛,二十分钟不到,便已结束。
仿佛,只是一阵骤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比赛结束。
看了眼比分板,又瞧了瞧球台对面的兄弟两人,就连张嘉豪也觉得有点于心不忍。
“金哥。”
张嘉豪甚至没心思庆祝,“我们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是你杀心太重。”
陈金低声道,“最后那个球,要不是我故意接下网,看你下一板,估计是要暴冲,打人家一个11:0。”
“呃……”
张嘉豪扶额,“金哥,快别说了,差点就丢人丢大发了。”
幸亏纳雷什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