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谢名扬瞥他一眼:“你没让你张家祖宗帮帮梁靖琨?”
“我张家祖宗是何等身份,岂能轻易给别人帮忙?”
张嘉豪鼻中冷哼,脸上写满了虔诚和尊重,“况且,王褚钦进了决赛,正如我所愿。”
“哦?”
谢名扬有些意外,“这可有点稀奇了。”
他只知道,虽是队友,表面和气,但实际上,张嘉豪的心里,一直都对王褚钦没什么好感。
鉴于此,原以为这场比赛,张嘉豪会更支持梁靖琨打爆王褚钦。
不料,张嘉豪竟是这般想法。
着实让谢名扬没想到。
“这有什么稀奇的。”
张嘉豪嘿嘿一笑,“王褚钦进了决赛,距离冠军更近,他的希望也就越大,然后被我金哥打爆。”
“那种触手可及却求而不得的落差和失望,难道不更大快人心吗?”
“而且,我就想看看,那些tzm亲眼看着自己鸽鸽倒在决赛的绝望,桀桀桀桀……”
听了张嘉豪的话。
陈金摇头一笑,你小子的报复心还挺强啊。
“我还没进决赛呢。”
陈金道,“等我先过了雨果这一关再说。”
“迟早的事。”
张嘉豪笑道,“我对金哥你,信心十足。”
“别。”
陈金笑道,“我怕到时候我球拍不断冒出毒奶。”
谈笑间。
谢名扬若有所思,道:“王褚钦这次比赛,感觉在打法上,又有了一些变化。”
“中近台的衔接摆速和落点变化,比起以前,更快更灵活了。”
“针对性很强啊。”
说着,谢名扬扭头看向陈金。
实际上,在世界杯时,王褚钦的技改,便已初见端倪。
可还是输给了雨果。
封训期间,结合世界杯的失利,以及对陈金击败雨果的打法借鉴,王褚钦扬长避短,打法精进不少。
与梁靖琨这场对决,便是很好的例子。
以陈金的眼力,又岂会看不出?
“对,王褚钦的打法,确实在求变。”
陈金点点头,“而且,跟雨果相比,正好是两个极端。”
“一个主打中近台衔接速度,一个主打中远台暴力弧圈,各有侧重……”
话没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