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娃,好多年都没陪我喝过酒了,今天晚上抿两口?”
老人拿出一瓶老白干。
“要得。”
陈建国搓了搓手掌,“不过,我们换个酒。”
言讫,茅台早已拎在了手上。
“这酒看起来有点高档哦。”
老人眨了眨眼。
“再高档的酒也是酒。”
陈建国笑道,“爸,我给你倒满。”
三杯两盏淡酒,几年的辛酸忧愁,都在这里头。
晚上,陈建国和老人同榻而睡,抵足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
镇长和村支书的车,便已停在了门口。
“我们这个乡卡卡,出个人才,真心不容易。”
镇长握着陈金的手,大加赞赏,“陈金,你好好打球,多拿冠军,为国争光,我们村也跟着你长脸。”
“是是是,一定一定。”
陈金疲于应付,笑容不减。
午饭过后。
陈金叫了辆顺风车,与陈建国踏上了归程。
相见时难别亦难。
老人紧紧拉着父子两人的手,迟迟不愿松开:“莫管人家咋个说,你和平娃永远都是我罗家屋里头的。”
“过年回来,屋里头永远都有你睡的一张床。”
“我现在年龄越来越大了,见一面少一面……”
拳拳之意,不能自己。
陈建国有些哽咽:“爸,你放心,今年过年,我一定回来。”
坐在车上。
见陈建国多年的心结,终于解开,整个人明显轻松了许多。
“爸。”
陈金搂着陈建国的肩膀,“希望下次回来,能坐上你开的车。”
陈建国笑了笑。
一夜无话。
次日,陈建国骑着摩托车,将陈金送到省队。
陈龙璨、林昀儒等人,早已集结,只等陈金一起,便出发长沙。
人生短短数十载,就是由无数个聚散离合汇聚而成。
对此,陈金早已习惯。
坐上商务车,缓缓行驶而去。
陈金透过后视镜,但见陈建国仍然站在原地,好像一尊雕塑般,凝视着车子远去的方向,久久不肯离开。
天府机场,直飞长沙。
甫一落地黄国际机场,便已发现大厅里打满了乒超的广告。
王褚钦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