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大家长在那边等消息,整个执行局就像是快要爆炸的高压锅。这种时候,谁有美国时间把这两个杂碎带回本部的审讯室?
在车站外找个没人的死胡同就地审讯,才是蛇歧八家执行局的行事风格。
“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打了大哥!”
满脸是血的黄毛混混躺在污水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用另一只没有断掉的手护住头,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
他身上那件印着浮夸骷髅图案的劣质t恤已经被冷汗和血水完全浸透,原本挂在脖子上的假金链子也在夜叉刚才的一记闷棍下断成了好几截,散落在他松垮的低腰牛仔裤旁。
而他旁边那个染着紫发的同伙更惨,此刻已经被倒吊在一根废弃的消防管道上。
夜叉刚才只是漫不经心地在他的小腿骨上敲了三下,紫毛混混就像是案板上的一块烂肉,除了偶尔抽搐两下,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两个家伙平时最喜欢干的就是向路过的落单学生敲诈勒索,或是盯上那些看起来像是离家出走、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连哄带骗地把人带走,然后榨干最后一滴油水。
就在几个小时前,当他们在东京站看到那个穿着红白巫女服,一看就涉世未深的红发少女时,这两人简直以为自己中了彩票,觉得遇到了几辈子修来的极品肥羊。
但现在,这只他们眼中的肥羊却引来了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狼。
夜叉把滴血的铁棍在黄毛的骷髅t恤上蹭了蹭,作势就要再抡上几棍子。
“大……大哥!我们真的没碰她!一根头发都没碰啊!”黄毛哭喊着,鼻涕和血水混在一起流进嘴里,“我们本来是想搭讪的,但那妞……不,那位姑娘太恐怖了!”
一直靠在暗巷深处砖墙上抽烟的乌鸦,此刻也掐灭了烟头。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走上前,皮鞋踩在积水里发出令人心悸的“啪嗒”声。
乌鸦微微眯起了眼睛,镜片后闪过一丝寒光。难道绘梨衣小姐使用了言灵?
“怎么个恐怖法?”
“她……她根本不理我们!我们想拉她去喝酒,结果她直接从包里掏出了支票本和笔!”黄毛像是在回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语无伦次地比划着,“我们以为她是个哑巴,要写什么救命之类的话。结果……结果她写了一张支票!”
“整整一百万日元的支票!”黄毛的眼睛里依然残留着当时的震惊,“她随手就签了一百万买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