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像一只迷路在风雨里的白鹤。

推车前的昏黄灯泡打在她的面纱上。尽管看不见面纱下的表情，但摊主却能感觉到，她的视线锁定了锅里的白萝卜。

“您……您要点什么？”

尽管内心已经被这种违和感惊得有些发毛，但常年在深夜讨生活的职业素养，还是让摊主下意识地说出了自己该说的台词，干巴巴地打破了这份死寂。

女孩听到这声询问，依然没有出声，只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记事本和一支笔。

笔尖在纸张上快速地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几秒钟后，她将记事本翻开，举到了摊主的面前。

那上面写着几个简单的词：

“白萝卜，魔芋丝，福袋。”

摊主又是一愣，他的眼睛在纸上停留了几秒。

原来是个不能说话的孩子吗？

或者是……不想和陌生人说话的千金大小姐？

他心里默默地想着。在这个物欲横流，人人都恨不得把声音放大十倍的世界里，一个美丽惊人却只能用纸笔交流的女孩，总是容易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怜惜和猜测。

或许这是哪个大户人家里被规矩束缚得太久，连说话都被教育不能轻易开口的可怜金丝雀。

但无论如何，既然客人有需求，在这个冰冷的雨夜里，那这就是一笔必须做好的生意。

这是他作为一个深夜关东煮摊贩的职业素养，哪怕面对的是一个能把气氛冻结的诡异顾客。

“好嘞，您稍等！刚出锅的，保证热乎。”

摊主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女孩那令人心悸的红发和面纱上移开，重新换上那副饱经风霜却热情的笑脸。

他拿起长长的木筷子，开始在这口翻滚的“江湖”里大展身手。

他先是精准地夹起一块白萝卜。接着是三根晶莹剔透的魔芋丝，以及一个鼓鼓囊囊的油豆腐福袋。

“福袋里面包的是年糕，吃的时候请小心烫嘴。”

摊主一边手脚麻利地将这些食材装进一个纸杯里，一边习惯性地念叨着。

他熟练地舀起一勺滚烫的原汤，浇在食材上，最后撒上一小撮葱花和一抹黄芥末。

“您的关东煮，一共是四百八十日元。”

摊主将热气腾腾的纸杯双手递了过去。

升腾的热气在女孩的面纱前散开。女孩伸出一只手，接过了那个纸杯。

她没有立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