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有人入侵了这里,而且是在无声无息之间,瞬间放倒了所有人。
他快步上前,蹲在乌鸦身边,伸手探向对方的颈动脉。
脉搏平稳有力,呼吸均匀。
紧接着,橘政宗伸手抹了一把乌鸦胸口那片吓人的血迹,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有血腥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化学药剂味道。
弗丽嘉子弹?
橘政宗稍微松了口气,紧接着微微皱眉。
这种极其高效的炼金麻醉弹能在瞬间让目标失去行动能力,但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不仅是他们,他又检查了几个倒下的医护人员,情况也是一样。所有人都是中了麻醉弹昏迷,而非死亡。
入侵者没有杀人,这说明对方的目的并不是屠杀,那么……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投向了房间深处。
那扇厚达20厘米、需要密码和虹膜双重验证才能开启的硬质合金保险库大门,此刻依然紧紧关闭着。
但是,在那扇坚不可摧的大门正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三角形大洞!
洞口的边缘光滑如镜,仿佛是被某种极其锋利的武器像切豆腐一样轻松切开,甚至连一点金属毛刺都没有留下。
“这是……”
橘政宗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从那个三角形的洞口钻了进去,穿过那条价值连城的光滑樱花木走廊,来到了最深处的那扇隔门前。
门是大开着的。
一阵微凉的夜风从里面吹了出来,带着淡淡的白檀香气,吹动了老人的衣角。
橘政宗走进了那间空旷的和室。
房间里依然维持着原样。电脑屏幕漆黑一片,一堆游戏光盘整齐地码放在桌上。
但是,这里没有了那个总是穿着红白巫女服,像个精致人偶般坐在那里的少女。
人去楼空。
只有在榻榻米上压着一张粉色的便签纸。
橘政宗快步走过去,拿起纸条。
【我去外面玩玩,过几天回来。】
橘政宗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片,手指微微用力,将它捏出了褶皱。
他不担心绘梨衣遭到劫持,世界上不存在能劫持她的人。但绘梨衣离家出走,就相当于一枚开着保险的核弹正在繁华的东京街头散步,随时可能把整个街区夷为平地。
“真是胡闹!”
老人低声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