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地面映得雪亮。
蹲在左边的是个穿着鳄鱼皮鞋的魁梧家伙,满脸横肉,看起来像是个刚从地下拳场退役的打手。右边那个则是个脸色阴冷惨白、戴着细框眼镜的瘦高个,眼神像毒蛇一样。
他们身上的黑色西装敞开着,并不怎么讲究礼仪。但透过稍微露出一角,能看见他们西装衬里上绣着的狰狞图案——狰狞的青面夜叉鬼,赤裸身躯长发披散的女鬼,绚烂缭乱得就像是一幅活过来的浮世绘。
那是令整个日本黑道闻风丧胆的蛇岐八家执行局的标志。
“唉……真无聊啊。”
魁梧的男人挠了挠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刚想点上,看了一眼头顶的烟雾报警器,又悻悻地塞了回去。
“我说乌鸦,咱们还要在这里蹲多久?少主那边都快打翻天了,还带着樱,偏偏不带咱们!咱们只能在这里当门神,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耐心点,夜叉,你以为我想在这待着?但是没办法。”
被称为乌鸦的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少主那边确实是在干大事,听说猛鬼众的那帮疯子最近又不安分了,在新宿那边搞出了不少动静。少主正带着执行局的人满地搜捕那帮老鼠呢,估计这几天都没工夫回来。”
“我也想跟着少主一起去干活啊!”
夜叉抱怨道,狠狠地啐了一口,“哪怕是去下水道里抓老鼠,也比蹲在这儿强。我都感觉自己的骨头快生锈了。再这么蹲下去,我就要变成这座大厦里的一块石头了。”
“别抱怨了。”乌鸦冷冷地说道,“少主把咱们留在这儿,也是对咱们的信任。里面那位的重要性你也清楚。少主怕这边出岔子,特意嘱咐咱们看好她。’”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扇紧闭的白色大门。
“只要那位还在里面乖乖打游戏,就一切安好。但万一那位要是跑出来或者出了什么岔子……那咱们俩就只能切腹谢罪了。”
“切腹?得了吧。”夜叉翻了个白眼,“别说是咱俩,就是整层楼的人加起来都不够她一刀切。要是那位真的暴走了,咱们估计还没来得及拔刀就被切成刺身,还切什么腹。”
“而且那位能出什么岔子?除了打游戏还是打游戏……”
就在两人一边吐槽一边发牢骚的时候,忽然,墙壁上的对讲机里响起了一阵清脆而急促的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两个正聊得火热的男人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