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我有几斤几两我自己还不清楚?”路明非耸了耸肩,“真要以身相许,那也得是许给那群月球人,跟我有啥关系。”
三人并肩走在雨后的回廊上,脚下的青石板还带着湿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说真的,那天晚上……”
诺诺忽然收敛了笑容,侧过头看着路明非。
“当我看到那颗流星划破夜空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是外星人打过来了,或者是有人发射了核弹。”
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当时那夸张的场面。
“结果之后听昂热校长说那是个人,我就震惊了。心想哪个疯子敢这么玩命?”
“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你。”
诺诺摇了摇头,感叹道:
“从芝加哥到三峡,一万两千公里,不到三十分钟。路明非,你这次可是真的上天了。”
“别提了,都是被坑上去的。”
路明非想起那段被塞进铁罐头里的经历,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吓得半死。当时阿卡杜拉那个疯子跟我说要把我当炮弹打出去的时候,我都以为他在开玩笑。谁知道那个神经病真的把古斯塔夫二号给竖起来了!”
路明非吐槽道:
“你们是不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大象一屁股坐在胸口上,然后又把你扔进滚筒洗衣机里甩干。”
“我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如果我这次没死,回去一定要把阿卡杜拉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但是你还是来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零忽然开口。
她走在路明非的另一侧,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无论多远,无论多危险,你还是来了。”

